司徒楞了一下。

现自己的语气惹恼了与话者，“很抱歉，我并不是在责怪你。最近我比较忙，参与录音的事情都是我大哥擅自主的，我前天才听了朗读ＣＤ，昨天又没联系上颜冰，刚才看到苏哲穹在那里……这一切简直了！”

挂断电话，他对司徒报以一个尴尬的微笑：“我大哥……颜冰想必跟你提过，我跟我大哥相得……不是很好。”

“请——”程年了礼让的手势，让司徒先走，房间之后才轻声，“你好，我是程年。”

看到来电显示，让程如华的脸突然变得很难看，转过去接听。他的语气在接起电话后一路下，越来越坏，最后简直是接近涵养崩坏：“你要是无聊到这个程度……那随便你吧！”

手机铃响起的时候，程如华才说到了一半。说到颜冰，他莫名的就觉得司徒会是个好听众，也是最适合与他共同谈论的对象，他完全忽略了对方和自己只是初识。

程如华很兴地递上自己的名片，司徒因为没有印过名片，所以她很脆地摸手机，照上面的手机号码拨一组数字，听到铃声响起，笑着说：“我知你和颜冰是很好的朋友，无论如何也是我很在意的作品，我会尽我所能，不让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他的上。”

才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程如华听到楼下有车声，下意识撇了一，眉一。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厌恶又不能视而不见的东西：“我大哥已经到了。司徒，我们下去吧，到录音室看看。”

的话，也还是能说得的场面话，真可惜关鹏不在场，她这表现应该值得表扬了

司徒也惦记着录音室里现在的状况，跟上。

第四章

司徒虽然知对方的份，但毕竟初次见面，于是静静地等待被介绍。哪知程如华接过向自己扑来了侄女，转就打开了控制室一边的门，径直走了去，理都没理自己的大哥，更别说替剩下的两人介绍，嫌恶之情昭然于表面。

“我是司徒兰聆。一直没机会拜访，这次的CD多谢你的支持。”

“颜冰所持的表演方式，是让自己和角同化。他有个怪癖，我把它称为【开关】这个【开关】打开的时候，他经常会和角一样的行为，包括说话方式，表情，甚至是一样的事。”程如华垮着肩，“这是很危险的，我很担心他。”

程如华看了一表，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匆忙且犹豫：“我要先走一步，司徒小……”

司徒得意自己的表现，非要说

还是小女娃打破寂静，甜甜地冲程如华笑着喊了声：“叔叔！”

看到词不达意有些焦急的程如华，司徒的心情却不厚地开始好转。

“叫我司徒就好。”司徒决定大方一，没人规定女不能主动搭讪，“可以给我张名片吗？之后的京剧唱分，还要跟你请教。”

司徒略一，不加多言，这不是她能置喙的话题。

这边两人下楼走到录音室门，就看到程年抱着一个稚龄女童也刚好走到同样的位置。四个人面面相觑，站定在走廊上。

☆、第四章1

“司徒……是个好故事，但……”程如华摇摇，言又止的挣扎都浮上了脸面，“颜冰越接近‘凤唯’，就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