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程年没兴趣继续听下去，他站起来，“九天版社和我们有什么业务往来？叫人准备资料给我。剧团除了如华还有什么人跟这个事，一起叫到会客室……你还愣着嘛？去事。”

“不，你误会了。”程年笑了笑，“如果贵社想用如华，我有个新的提议——这张CD可否由我们来资？”

面对着儒雅礼貌的关鹏，程年端起了商用表情，落落大方地寒暄了起来。

“是如华行程表上的安排吗？”程年都没有抬，“他人呢？都快11了，去打他的电话叫他立刻给我现。”

事差去了，不介意的话，这次合作我来跟，只是不知这张广播剧CD，关先生希望我们剧团派谁来加制作团队？”

“可是程先生去苏州了。”秘书小的声音开始发抖了，程董事长虽然和他们平时面对的正牌老板程如华先生有着相似的面孔，气势却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关鹏确实对这个提议始料未及

“噢？”程年听到关鹏所要求的合作对象是自己那除了唱戏什么都不懂的笨弟弟后，表情稍微有变化，“关先生，这是一本改编的广播剧，京剧的分并非主，你确定需要用到如华？”

“关先生，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剧团还没有过类似的尝试。”程年是地产生意的，和关鹏的版业可以说完全没有集，但他就是有这个本事，让与话者相信，他们是有共同语言的，“舍弟突然有要

看着小秘书趔趄着逃办公室，程年忍不住叹了气。不单有个不靠谱的弟弟，就连他用的这些人，都一不专业，奈何上行下效，他又没空天天在这边盯着，只能打游击似的，看到问题解决问题了。

这天是剧团的月结算日，虽然程年派了自己公司的会计师监着剧团的财务，但是每个月也习惯了要来看一下账目，关心一下运营问题。有一个希望为艺术献的弟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一个完全没有经济脑的艺术疯弟弟。程年看着账目，几乎要被上面的数字映红了双

一直到走会客室，程年的手上还是空空如也，效率低下的剧团工作人员还是没有速度将资料送来。

“这……”

在程年引导的谈话方式下，他大概知了关鹏此次来访的目的。

“是……程先生每个月都要去……”

“苏州？”程年斜过视线，注意力短暂地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了一小秘书，“又去看戏了？”

，每个月空过来坐镇几天。

“董……董事长。”平时只需要打开电脑上上网，随便打一些小文件，到了下班时间，包一拎就轻松走人的秘书小，对每个月见一两次的程年，有着如同女生理期一样的不适，“九天版社的关鹏先生已经到了，他是预约了今天来谈工作的。”

在关鹏拿他的企划书的同时，效率低下的秘书小终于把董事长大人要的资料也送了会客室。程年不动声地快速浏览起自己手上的材料，一边分一半注意力继续听关鹏的介绍。

“如果程先生是担心费用问题……”关鹏对这个问题是有所准备的，程如华的价，他们彼此心里都有数，“我们绝对不会给委屈程先生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