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系统哼了声，「当时觉醒者已经成了气候，有自己的组织，一发现这能力就直接把这货杀了。」

摄制小队于茫然中，女主持人不见了，他们到找了半天，也打了手机，完全找不着人影。

「是在我们的地球上？」林秋发誓，这只是单纯的好奇

稍微想了想，林秋就明白了过来，他又没有把情况和钟离曦透，那边就算查来老王参加了也不会怎么样，可能还以为他给老王开的后门，都是误会。

林秋想都没想就回复：「二百五。」

敢情这货本没有一一对吗？那为什么钟离曦那边也没有反应？

这事也就只能这么着了，林秋又不能把老王怎么样，更不能惩戒，这货的“BUG级能力”是独一份，十分罕见，据系统统计，在它漫长的——这又透一条有用的信息——辅助生涯中，只见过一次对地球力量过这“BUG级能力”。

与走楼的选手们相比，楼外面等候的人们就非常不同了，群情激愤这形容可能过了，但是恼火与不满还是非常普遍的。

有人追问离开小楼的选手，结果，不仅没有回复，甚至还会被狠狠瞪上一，有些格比较好的也只是摇了摇，不说话。

“不是，你刚才也看见了，那个组织的不是成了吗？还有直播呢，不可能是假的，我们都亲看见了不是？我**明白了，这是黑箱啊！”

唔唔地：“那什么，第一次组织这大型活动，实在是忙不过来，我都是直接名，有人应声就算过了。”

这个答案并不乎林秋的意料之外，他沉默了会儿，嘱咐：「这件事先不要告诉老王。」他已经完全不相信老王的自制能力了，以前相时觉得他是个很淡定的年轻人，现在想来，只不过是没有碰上在意的事罢了，所以才表现懒散无聊。

依旧没有回答，那些内心的私没人愿意暴，更何况还一无所获，更加说不了。

“这就结束了？收了钱不办事？”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去一趟连朋友都不认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这是在追问亲友。

“怎么回事？这是就摆起份来了？”有人更加不满了。

“那叫我们来什么？不会是要收集人的寿命生气什么的，所以才叫了这么多人来吧？”

“假上帝权限”一解除，许多人都从内心的情绪中挣脱了来，看着破败陈旧的房间面面相觑，随即又低下去，谁也不看，仿佛怀里有鬼般。想及刚才那些憎恨、恐惧、妒忌、痛苦、绝望与哀伤，没有一个是愉快的，他们沉默地排队走了房间，甚至有些争先恐后，比起外面的绵绵细雨，这个暗的小楼简直快成为一生的影了。

林秋哭笑不得地：「那这个人是不是后来很风光？」

“这猜测别说了，真他妈渗人！”

“退钱！退钱！！”

「我是有原因的，这个能力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林秋不放心地解释。

「了解。」系统答。

“我，不会是个骗吧？！我这可是内消息！”

「我不傻。」系统没好气地回，「你知我的智商多少吗？」

没想到，系统却警惕地反问：「吗？反正是地球上，你不要问这么多！」

「咦，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