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曦一边叫人维持秩序一边走近全哥，尽量镇定地：“你怎么来的？”

然而，全哥走来了。

全哥试探地伸手去，门开了，雨打在发上，钟离曦和他打了个正照面。

全哥握着门把手的姿势从一开始就没变，石化了般，被钟离曦这么一问，猛然惊醒过来，闪电般后退一步啪得一声又把门关上了。之后，那门就如同幻影般瞬间消失，徒留下一地

“你……”

“唉？”全哥眨着睛。

我不能倒！

“这是啥？时空穿梭？”议论声一起来就再也盖不下去。

“嗯？”钟离曦也是一付目瞪呆的样。

“也有可能是失败了被送来吧？”有人不服气，“不一定就是结束了！”

空气中的微尘正在顺着呼飘动，墙上的污渍被不明显的穿堂风撩动着，正在往下落，天板有中间曾经装过灯，有一块颜浅了，这些细微的东西是他以前从未注意到的。

“我，这是……觉醒技？”有人大叫一声，打破了鸦雀无声的寂静，人们瞬间沸腾了起来。

亮移动着，画一条与地面垂直的直线，之后拐了一个90度的角，画一段直线，再拐弯，如此简单地画了一个简陋的门框。

就在此时，门发生了变化，原本空无一的门框内不断轻微震动着，之后凝实，瞬间变成了那扇小楼陈旧而松垮的木门。

不仅钟离曦，小楼外面所有等候的人都靠了过来，因为就在刚才，一扇门突然凭空现了，没有任何墙面的依靠，也没有什么支撑，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现，矗立在一片石瓦砾之上。

“芝麻开门？”

这句话中的疑问比笃定更多，那扇红的锈蚀铁门毫无变化，但是一个淡蓝的亮却现在地面上，这个的亮度是如此之，以至于在这污秽昏暗的房间里全哥第一就发现了。

全哥喃喃自语着，颇有些好奇地伸手去，这只是个线条门框，门框内的范围有雾气萦绕，令真实的场景看起来模模糊糊。他的手穿了过去，并没有碰到任何实。一如以往，他认为这是个暗示，只需要解开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没有时间，就是空间吧？我刚才看着这人去的。”说话人的记忆力显然好，“你从哪里过来的？觉醒仪式结束了？”

全哥想与布娃娃说话，一低却发现手中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他转过，房间里空的，一片安宁，只有那个严丝合的黑盒还在那儿，家暴男、女人、布娃娃以及那些血迹都不在了。

全哥小声，既像是说给主试官又像是说给自己，内心却浮现起小楼前的场面，那一排排的军人和警察，应该能阻止那个狂的家暴男吧？

抱着这样的念，他一直撑着，直到那加诸于上的痛苦逐渐平复，莫名的束缚之力慢慢减轻，充实重复了官中。他有些勉地站起来，有些不明白地看了看变红胀的手掌，他能受到，不仅是这个房间还其他的东西，以前不曾察觉的。

“门……门……唔，既然有门，那应该是通往哪里的吧？”

全哥迷惑地站了会儿，脑中不自觉回着布娃娃尖细的声音，那不断重复的话语。

啊，对哦，那个家暴男其实并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