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一愣，问话的人已经对着手机说话了：“班长，钟警官，主试官到了，还有林秋。”

林秋瞅了瞅钟离曦的表情，有些迟疑是不是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喜啊。”严冬年一脸无辜地，“我只是要看粉丝偶像破灭时的表情。”

“海选？”钟

俩人大瞪小片刻，林秋不自觉地比划起来，刚举起手又想起自个儿不会哑语，正想着怎么办时，问话的人已经开了：“噢，林秋是吧？”他掏个手机看了看，对着严冬年，“你是主试官？”

「你最好别让他到跑。」系统突然冒了来，这段时间它沉寂得很，也不知在搞什么，「这货的搞事能力比你想像得大得多。」

FI不好，量用得飞起，他充了一次钱后查帐单才发现严狗的小动作，毫不留情地拿过手机检查，「你怎么这么喜追星？」

仿佛看了他的想法，钟离曦疲倦地笑了下，：“没事，就是这两天联系场地组织什么的，有累。”

林秋事先在地图上踩过了，一直不明白钟离曦提供这么个地方举行仪式的意义，毕竟于繁华的闹市区，光是人来人往地就很麻烦，结果到了地一看，外面一圈围墙，里面幢幢老六层都刷上了拆字，大分地面满是残瓦破砖，显然这里是个大工地。

林秋没车了，全哥忙着组织自行报名参加者，他带着严狗老老实实坐地铁过去，在围墙外面转悠了好久才发现，一去就被人拦了下来。

“这次选有本地军区参加。”钟离曦一夜之间看起来苍老了许多，黑圈可怕得吓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挑选的都是尖刀连，你不用担心，他们都是久经考验，技术还是忠诚度都很靠谱。”

林秋这才明白为什么全哥搞那么多事，轰轰烈烈的居然都没人来查一下，一般像这大型活动不仅要报备，还要通过许多门的许可才行。这次官方却是悄无声息，仿佛默许了般，看来背后正是钟离曦了力。

林秋的表情扭曲了下。

转间，不知从哪个破屋后面跑来一个穿着队常服的小伙，旁边跟着钟离曦，再往前看看，几排穿着队常服的年轻人整齐地站成方块，静静地等待着。

“别没收嘛。”严冬年可怜地，“你看我连真实别都没暴，放心，就是娱乐。”

「要不要把海选的那些人送回去？」林秋询问。

「你的审很不正常。」系统吐槽。

秋的十一月，双十一将至，寒风渐起，钱包瑟瑟发抖中，林秋看着外面沉沉的雨云，觉得这是个举行仪式的好日。

林秋不能说话，严冬年不愿意说话，老王不在。

林秋无法忽视系统的警告，最终还是把手机丢回给严冬年，顺便买了个大量餐，放任严狗继续个刷手机追番剧的米虫，自我安养了个智障儿。

林秋总觉得画风越来越不对了。

觉醒仪式当天林秋起了个大早，午后才开始“场”，在这之前他要去见钟离曦。这大型活动需要庞大的组织者，他不知全哥是怎么办到的，原本几千人的队伍筛选到七十人，并且极其顺利地带到了仪式举行地。

“什么的？”

第三十三章

「闭嘴。」林秋一边给钟离曦发消息一边回了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