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不对的时候，禹飞已经拒绝再亲近他们了。

禹飞保持着沉默。

“好了，好好说话，不要哭。”刘妈叹了气，拿兜里的手帕替禹飞了脸上的泪。

尽知禹飞心里难受，但刘妈还是不得不残忍的揭开他一直认定的所谓事实，把真相一件一件的摊开在他面前。

禹飞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声音里是少见的惶恐和不安。

禹飞没摇也没，眨了两下睛，似乎不太明白刘妈为什么要说这些。

禹飞急忙摇了摇：“我不会发火的。刘妈你别生气。”他可怜的，睛又开始蓄泪了。

“好，就当你自己看来的。”刘妈没有追究，继续往下说：“你爸工资多少你知吗？你继母工资多少你知吗？”

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等他安静下来，刘妈才问：“你刚刚和你爸说的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我在，我在。没事，刘妈没生气。”刘妈回过神来，上前来回摸着禹飞的额，就像是对方小时候每次噩梦时她的那样，一遍又一遍上上下下的摸着禹飞的额，轻声安：“别怕，别怕……”

“刘妈，刘妈……”

刘妈伸手摸了摸禹飞的脑袋，对方又又的发扎得她手有难受。都说发和主人的格一样，这句话用在禹飞上倒是没什么错。他就是一石脾气，认定了什么就拐不过弯来，非得摔一跤才长记。

“没事了，没事了……”刘妈被他得眶也跟着起来。明明刚刚还有生禹飞的气，但现在一都不生了，反而把账都算到了禹鸿上，要不是他一把年纪的和孩吵起来，孩能这样吗？

“刘妈……”就像是满腔的委屈找到了宣的，禹飞呜咽着喊。

“没谁教我，本来就是这样，我自己看来的。”禹飞嘴上得厉害，神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窗外。

“所以他们就想要离婚。但你那个时候还小，离了婚也没人能好好照顾你，也怕你在学校被同学笑话，再加上你爷爷那个时候也快过世了，经不住那样的打击，就商量着再等两年，等你读完小学再离婚，那时候你也是个小大人了，旁的不说，至少不会让他们这么心。”

“好好动你的脑想想，”刘妈也是无奈，要不是禹飞父母都靠不住，她也不用坐在这里谈这东西，得她自己都不自在，“你有的也就两房还有退休金，这些东西你爸本不稀罕，甚至里有一房都是他的钱，你说他到你那里去图什么啊？”

“他们两人当时虽然有长辈的意愿在，但他们本人也是愿意的，只是当初谈恋不像是现在，还能拖个五年六年七年，再加上两家长辈看他们有这个意思也在，他们没怎么了解对方就结了婚，结婚之后，过了几年，随着分歧越来越大，他们才发现两个人当朋友还好，当夫妇就太要命了。”

禹飞的嘴动了动，没说话。

“你爸妈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为了你爷爷和你外公的约定才在一起的。你看你爸那脾气，和你差不多，压着他的脖他就能低？”

禹飞瞪大了睛，不敢哭了。

等禹飞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刘妈才抓着他的手，说：“小飞啊，我问你事情，你可不能一下就起来朝我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