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禹鸿的火气也上来了，“我和你妈当年可是生生的拖到你小学毕业才离婚，为的不就是你吗？”

等服务员走开了，禹鸿才轻声教训他：“怎么可以不理人家，不能这么没礼貌。”

禹鸿闭嘴了。

禹飞还是没声，对他来说，现在吃什么都一样，反正咽不下。

只是有些东西，当你发现的时候，想找也找不回来了。

“为我？呵……”禹飞嗤笑，“现在夫妻不和拖到孩大学才离婚的都有呢，你们怎么不学学人家？少拿这来糊我。既然当初谈恋的时候就觉得对方不合适，那嘛还要结婚生下我！”最后一句他是吼来的。

“那爸给你了，来个排吧，我家小只要全熟的……”

“我他妈说了你少叫我名字，我听多了恶心！你和我妈都是一个样，声声的说我，其实本没为我想过，既然现在都组建新家了，你还来找我这个儿嘛？是嫌我过得不够烦还打算时不时的来提醒一下我我他妈上着你们恶心的血吗？”

“我他妈没礼貌！”禹飞从见他开始的一肚气总算有地方发来了，他唰地起，一脚踢开了旁边的椅，红着叫，“你他妈有这权利说老没礼貌吗？”

“我们也是因为你爷爷还有你外公……”

禹鸿暗叹了气，示意服务员把菜单先递给禹飞，“想吃什么，自己。”

“别他妈这么叫我！反正我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你指望我有什么礼貌？”

禹鸿苦笑，也怨不得这孩恨，对他来说，自己确实算不上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想吃什么？”一上车，禹鸿就柔声和坐后座的禹飞说，“爸爸带你去。”

禹鸿没得到回答倒也不尴尬，自顾自的说着：“市中心开了一家西餐厅，我好几个同事都带着他们的孩去吃了，今天我也带你去吃一回吧。”

“……”禹飞没有说话，就在后座闭目养神。

禹飞不耐烦听这些，直接从兜里掏耳机上了，虽然没声音，但并不妨碍他用这个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知自己儿是个爆炭脾气，禹鸿也没敢坐在大厅里，价钱包了个包间。禹飞跟在他后面的房间，有无可无的神。

禹鸿坐在那边和服务员细细的讲着，禹飞烦躁的别开了。

禹飞没接菜单，场面有尴尬。服务员不知所措的看向禹鸿。

“禹飞！”

“禹飞！我和你妈难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这小使了

“禹飞！”禹鸿沉下了脸，警告般的叫了一声名字。

“因为我爷爷外公所以才生下了我？”禹飞打断了他的话，赤红的睛一眨不眨的瞪着自家父亲，“所以我爷爷死的时候你们就迫不及待的离婚了吧，连面都懒得了，还声声的说是为了我。我爷爷死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把小学刚毕业的我给掐死在那里啊，倒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我听刘妈说，你受表扬了，呵呵，好久没听到这好消息了，我还特意给你妈打了个电话，她当时兴得连你妹妹的饭都差忘记喂了，转就去给你姥姥打电话了。”禹鸿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看着后视镜里的儿。

多少的，还有越发越的背影，这才发现，自己貌似错过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