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暗暗叹了一气，忍不住向前一步，将垂沉默、脸发白的树伊环在怀里，双手搁在他的背上，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只怕加重那些淤青的痛。

宇智波鼬始终盯着他，观察微，自然没有放过那个短暂的“不”的型。掩在袖间的手使劲攥了攥，手指蜷在掌心之间，青从白皙的手背上凸显来，骨节微微泛白。他看着树伊难堪的样，心里既有针对另一个人的恼怒，也有对于自己的悲哀。

宇智波鼬合上睛，声音很轻：“他喜你，你呢。”

树伊被他盯得浑不自在，勉笑了笑：“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有狠，也有齿痕，有的地方层层叠着层层，甚至已经泛明显的紫来。

树伊正要松气，一影罩到他的前，他心里一抖，下意识地闭上睛，那只手却只是覆上他的，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直接打过来。

树伊还没来得及因为对方合他转移话题到轻松，火云袍黑的宽松袖在他前一闪，接着肩膀连着一凉，在上的和服直接被扯开了领，布在上半的难堪痕迹。

树伊愣了愣。

“晓”在近几年的行动日渐频繁，宇智波鼬以前也只是间隔一个月才过来一次，现在距离上次离开的时间也不过才十天而已。

树伊

树伊颤了颤睑，慢慢睁开睛，只把视线聚在宇智波鼬的衣摆上，不敢往对方脖以上的地方看。听到这个问题，树伊不由回想起那个晚上的情景，眉心微动，他张了张嘴，又实在说不。

宇智波鼬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可神却让人很难有胆魄再去看上第二。

要说怕，也只是那天晚上的时候会怕，现在的树伊心里已经平静了不少。然而对方的声音温柔得过分，响在耳边无端让人有想哭的冲动。

树伊垂着睛，浑的肌都本能地绷，肌理廓的弧度对着不安的呼没有规律地起伏。就在他被周围的静寂压得呼都觉得困难的时候，宇智波鼬又动作轻柔地帮他合上衣领，抚平褶皱，最后将有些松散的腰带重新系。

树伊浑僵地站在他前，过了半晌才放松来，不知所措地侧目看着宇智波鼬低低束在脑后的发。

。

“你喜他吗？”他又补充问。

毫无防备地和比温略低几度的空气接，树伊吓得原本就像是大病初愈似的脸又白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想把衣服拉起来，可宇智波鼬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他在这状态下被对方注视着，心里简直窘迫至极。

“佐助？”宇智波鼬轻轻了他的发，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低哑。“你愿意的？”

“我来看看你。”宇智波鼬语气平淡地回他。

“对不起啊，哥。”树伊拍拍他的后背。“……我也不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事了。”他用下轻柔地蹭了蹭树伊的肩膀，右手上移，抚上他的脑后。“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