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迩抿嘴：“你刚才说的不是这个。”

周乐意一愣，笑了：“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过你既然在听声，那我也告诉你，你很快就听不到了，因为七整，游会绕着这条江开一圈，要想回到原来位置，得需要两三个小时。为了掩盖声音，这儿上会有演，各风格的都有——喏，来了。”

“那我告诉你一。”

好在没让她等多久，周边背景音如旧，其中少了一最清晰的，向迩动一动耳朵，转：“对不起，我走神了。”

周乐意笑：“对。”

她一阵无语，接着竖起拇指，似真似假地叹：“你真了不起。”

饭吃到半，两人聊画聊音乐，又从音乐聊到影视，巧的是双方重合度还，偶尔能就某一小展开侃一侃。

“……”周乐意望向窗外，由游边满载的光照着江面一看，还真是涨了。

周乐意乍看是攻击比较的格，相下来却是很圆，或许和她长时间合作各麻烦人有关，她懂得最大程度为自己争取利益，适当迫对方，但也明白见好就收。

“我说——我喜你的。”

“我不开心是因为——涨了。”

果不其然，七一到，游在一个笨重的下沉预告中慢慢晃动起来，向迩盯着杯里打旋儿的红酒，脸上绷的笑跟着掉落，他沉沉的，心里却有些微妙的畅快，好像他装的了悟和快意就在等着这条游，等它动了，那麽笑掉下来也能解释成是跟着纹在活动，而不是他本的作秀。

话音方落，二层灯光渐渐转暗，船舱中央打下一束聚光灯，中间站着两位提琴手，互相致意后落座演奏。

周乐意说：“你今天不开心，是因为和我约会，还是本来就不开心？”

“喔，好啊。”

“你在看这条江？”

她脸上的笑蓦地消失，向迩循着目光看去，二楼站着一对年轻情侣，女方挽着男方手臂笑意款款，菟丝似的攀着情人，接着男方伸手搂住她的后腰，手往下一，狠狠了一把翘的，惹得女方笑连连，两人相连着下楼去了。

“听它，听江？”周乐意佯装吃惊，转而撑住下，“这个借我倒是第一次听说，那你听到了什麽？”

他一自己的嘴：“这儿。你说两句话的翻动频率和弧度都不一样……如果我没猜错，你刚才在问我‘开不开心’。”

“我在听它。”

“对。”

他们聊到一前段时间在北最先上映的奇幻大片，国内尚没有消息，周乐意说这组阵容里有自己极欣赏的女演员，因此她差那几天，专门空了半天去看电影，果然——

“什麽？”他没有听清。

周乐意正聊到那幅油画，见向迩对窗外，一脸的心不在焉，她停了话题，专注瞧他，准备看他究竟要多久时间才会回。

“它的波动很规律，和你酒杯的摇晃频率一致，”向迩说，随即又解释，“这不是借。”

周乐意问：“你怎麽确定？”

“我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可当他扭

晃动脚杯，红酒撞击杯发的声响，夹着夏日尾最后的一小黏腻。

向迩忖度，这儿恐怕有什麽内幕，这些桃过往以他的份最好是不听不问，就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