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卓懿抵住他的手，“阿姨给你的零钱。”

卓懿顿了顿，转移话题：“看不来，你对你爸爸的情史很兴趣。”

向迩脑袋清醒：“那你应该还给爸爸。”

“新闻说，是你背叛了爸爸，在他投资失败，陷低谷期的时候和他分手，然后往了一个富商，”向迩陈述着自己记忆中的内容，“是真的吗？”

向迩转过：“你们当时很相吗？”

“他不会收的。而且给你，不就是给你爸爸？再说，这麽多年，我一个当阿姨的，都没有给过你零钱。行了，阿姨有钱，这辈都不完，你收这张卡，就当帮我钱了，嗯？”卓懿以鼻音轻

“既然很相，为什麽会分手？”

向迩撑开五指，掌心忽然被拍，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张银行卡，他推拒：“我不能要。”

“背叛是真的？”

“我不要。”向迩持。

卓懿让他盯得有些局促，了嘴，咳嗽一声，清清嗓：“表面是这样，但不准确。”

卓懿沉：“如果他和我受一致，那应该是的。”

“什麽？”向迩有些防备。

“不是，”卓懿摇，“他说，怕鬼怕神的一般都是心有牵挂的人，但他没有什麽挂念的，来得空空，去得也空空。后来闹鬼这件事被大家当作笑话一样传来传去，变了味，成了开机仪式办得不走心，老天爷下了降。更别提你爸爸，他自己本就不会主动提这些。”

“叫你伸手就伸手。”

向迩摇摇，不多说，接着收拾他的烂摊。卓懿跟在他背后张望，向迩怀疑她其实也喝了些酒，有些神志不清，不然怎麽会说“我把你当朋友来看”这些话。

“你当然有这个权利。”向迩，终于得到了困扰自己多年的答案，转继续清理碗碟。

卓懿走得有些晚，向迩手送她门，陪着等了一会儿，司机姗姗来迟。上车前，卓懿回看他一，叫他伸手。

“好吧，实话跟你说，这是我跟你爸在一起的时候联名开的卡，账是他的，但一直放在我这保。分手之后他把卡给了我，我没有用过，所以里面钱还不少。这样说，我把卡送给你，算不算是还给你？”

“奇怪吧，我和你说话，总觉得是在和你爸爸说话。不过你比他那时候傲多了，你爸爸是那，有委曲求全的人，为了接戏吃过不少苦，”卓懿手扶桌站着，她穿衣很挑，不介意显怀，因此从向迩的角度望去，能看见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告诉你一件事，连陈冬青都不知的。你爸爸有一回在基地拍戏，组里闹鬼，有工作人员说在林里看见一个披散发，浑都是血的小女孩，当时组里人都吓坏了，最淡定的是导演和你爸爸，也是他们俩呼吁其他人不要在意这些。你爸爸胆很大，还带着几个男人林里‘抓鬼’，结果当然什麽都没抓到。这戏结束，那导演问他，为什麽不怕，组里几个比他，比他壮的汉都多多少少有些发憷，偏偏你爸爸没有。他是怎麽回答的，你猜得到吗？”

“我们是和平分手，双方没有异议，而且这发生在我接受另一位追求者的邀请之前。我作为一个单女，接受追求者的示好，不算错误吧。”

“他知是别人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