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又相当滋。大姨真是看开了。新年前买了一大堆以往不舍得买的东西。什么熏烤鸭红熏冻鱼冻虾，这俨然就跟二十年后的日差不多了。

不过刘家的母女三人却认为小孩就要跟小孩们一起才有活力，于是时不常的就招呼几个跟张志凡差不多年纪的孩来家里玩，得张志凡觉得自己像是个带孩的。又一想到等年后不一定什么时候自己就得去幼儿园，心都碎了。幸亏自己生日大，上辈刚到六岁多就报名上学了，算计一下，自己充其量就能在幼儿园一个年多儿。嗯，再赶上个节假日啊，自己装个病耍个赖什么的。应该还好混的。

张志凡是有“志气”的。用了三天的时间才把一吃完。但是这的确太咸，这两天他没少喝，愣是有一天夜里没住自己，在梦里了。本来他还以为是梦，结果醒来之后发现被褥都了。画了好大的一摊地图。这么丢脸的事发生在一个拥有三十岁成年人灵魂的人上，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一般啊！

他这样倒是取悦了自家大姨。刘素特意把红切成小薄片，放到碗架的中层，正好是张志凡能伸手就够到的位置。但是告诉他，这东西吃多了咸，不能一气吃光。否则就得吃条扫疙瘩炒了。

过了元旦，张志凡虚岁就六岁了。他是二月的生日，今年正好赶上大年初五。刘素说了，今年要给大外甥买个糕回来。

这个新年刘家办了件大事儿。就是刘素托人找关系的买了一台电视。

四五岁的小孩床也没什么可新鲜的。但全家人都知他为什么会这样。于是香这个零没有了，他还自觉丢人得钻在被里躺了一天自我反省。被姥姥和大姨拎着在大澡盆里洗澡神的跟床几乎差不多的让人心碎啊！

这电视机了刘素四百多块，在张志凡里自然不算什么。可足以让周围的几个小孩羡慕了。不过这个电视刘素没有用那笔离婚得到的钱。而是跟厂里开了介绍信，“贷款”买来的。说是贷款，其实就是分期付款，不过得有厂的保证，因此介绍信还是重要的。

其实张志凡是觉得自己得跟这些爷爷叔伯们染一些爷们儿的气息。自家都是女人，虽然都是的女人吧，可想起上辈自己也是万事不乐意的格，总觉得还是女气了一儿。他这辈可打算改改，三十年的习惯一天两天改不掉，现在来熏陶起来才是正经。何况他现在真没什么事儿啊。

这年电视还是奢侈品。张志凡一开始还不习惯的。不过想想现在的电视台也就是那几个台还不是全天有节目，日久了还不如听听匣里的评书。得隔的吴爷爷都说了，这小凡就跟他这老一样嗜好，不但喜跟老靠坐在墙听评书，还乐意讨两茶喝。而且不嫌苦，有人特意给他在茶里加糖，还被他摇晃脑的说什么糟蹋好茶了。得整个左邻右舍的爷爷叔伯们越来越稀罕这个没爹的娃。

张志凡是个厨，之所以成为厨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嘴馋。重生之后他们家的油不多，冷不丁看到这么多荤菜，他这成年人的灵魂居然也不住幼儿期的，总是。让他觉得既丢人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