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绕过徐越的胳膊，正踩在他的心窝上，缓缓踏了两下，说:“你的心在我这里。”

徐越属于他的那颗心颤抖着痛一下。他站起:“我去睡觉。”

楚逸却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手机是设了开机密码的，他想也没想就输一串数字，手机果然解锁了。楚逸挑眉看着徐越，笑说:“你家要是了賊就糟了，连银行卡密码也是我生日。”

楚逸窒了一下，竟也有答不上话的时候。

“什么？”楚逸惊讶，“开什么玩笑？你让我睡沙发？”

徐越没有阻止他，只提醒:“在学校烟，记大过一次。”

“阿越，之前在洗手间……”

“怎么？你要用那个抵过夜费吗？”

说着，从衣兜里摸一包烟来，手势熟练地燃一支，上一，再慢慢地吐来，半张脸孔都笼在白雾之中。

外面早就没了动静，也不知楚逸是不是已经睡了。

徐越索把书一扔，也关灯睡觉了。

“楚逸同学，”徐越叫他名字，，“现在是上课时间。”

“阿越……”

两叠在一起的人影被他惊散。

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了一个梦。梦中的他穿一学生时代的校服，一步步走上狭窄仄的楼梯，楼梯尽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的锁已经坏了，徐越伸手轻轻一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徐越看完短信后没有回复，接着给楚逸涂药。

楚逸“唔”了一声，手指翻飞，三两下帮他回复了宋老师的短信，:“周末的画展我帮你婉拒了，应该没关系吧？反正你跟他也没有发展的可能了，因为……”

“是班长大人啊。”楚逸扬起笑脸同他打个招呼，“曾老的课太无聊了，我来透气。”

上涂了药。

涂到一半时，徐越的手机响了，是宋老师发来一条短信。晚上那顿是他结的账，宋老师教养极好，发了条短信谢他，顺便约他周末看一个画展。

他家里总共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书房，楚逸理所当然地跟去。徐越却把他拦在门外，抱了床被给他，说:“你睡沙发。”

“不愿意睡就去住酒店，刷卡或是刷脸都可以。”

徐越被他猜个正着，有被戳穿了心事的狼狈。他放下楚逸的脚说:“药涂好了。”

其中一个整了整凌的衣衫，低着匆匆跑了去。另一个却站着没动，靠在仓库的铁架上，懒洋洋地扣上衬衫的扣。

徐越把被他怀里，转锁上了房门。若是不锁门的话，保不准某人会半夜爬床。楚逸没这么容易死心，一边敲门一边叫他名字。

徐越只当没有听见，洗漱过后，拿了本书躺在床上看着。他平常都有睡前看书的习惯，今天却觉得心浮气躁，看了半天还停在同一页上。

楚逸耸耸肩:“我这个学期已经记了两次大过，再多一次就要退学了吧？动不动就转学太麻烦了，班长大人能不能帮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