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飞的回答是：忙死了。四脚朝天。饭都顾不上吃。有什么事？

“若飞，不要急，不要慌张。只要你问心无愧，无论怎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他颓丧地坐到落满灰的墙边，手里还握着发的手机，和冷得冻人的木盒。他知自己不该继续看，但现在顾来没法说话，只有木盒里面的东西无比鲜活。

顾来讲自己要去京都，讲去年很忙，几乎没有得闲，还讲今年要复排。接下来，他提到了元旦，提到那天的火树银，提到糕，提到夜风，还提到吵闹的人群和倒数计时，每个细节都无比真实鲜活。

这一天，刚

肖灿星的语气太温柔，似清泉裂的土地：“自从公司到你手上之后，这也成了你的理想。你是公司的决策者，是未来的指南针，将来的某一天，当我不在你边的时候，这一切终将归你决策，而你不必走我的路。若飞，记得吗？你有你的航……”

忍对方看自己失望的表情。重新提案必须回景城，必须赶在东大会结束之前再次行动。但顾来还没醒，他的心还被牵着，本没勇气离开。

肖若飞拆开来看，比起临终遗言，那些字句更像是顾来的呓语，讲过去的这一年，讲过的梦。一封封读下去，他仿佛回到了顾来边，在时间的长河中，陪他走过了那八年的时光。

好是八年前他们毕业的日。

这样的宣传，肖若飞宁愿没有。

开和“”的历史记录，调到今年六月，果然顾来曾给他发了条微信，问他最近忙不忙。

顾来回复：等你不忙了告诉我。

“你会飞得更。”

个中缘由，人尽皆知。

第64章Fallinginlove

肖若飞，挂了电话。

最后一封信最厚，也是最近的。

看到他现，不少人都惊讶。毕竟前一日肖若飞弃东大会于不顾，匆忙离开。

可他无济于事，只能放手给各个门，自己好面前这摊事。昨天肖灿星为他争取来再次提案的机会，他必须熟悉策划的内容，重新组织语句，慎之又慎。

简单程后，再次到肖若飞走向人群中心。

当时明明很冷，景城还下了雪，但顾来的文字却是的，带着度。他通篇没提电话另一端的肖若飞，只有最后写了两句——

有机会的话，等他忙完电影，问他来吃个饭吧。

“可你的理想，创办公司的目的，你的……”

希望他不讨厌我了。

守了一夜，肖若飞最终还是带着顾来的木盒，踏上回景城的路。东大会第二天开始之前，他顺利赶到公司。

所谓坏事传千里，病毒永远比香气扩散地更迅猛。各方表态、各关键词番屠搜，新媒运营钱都降不下来。昨日白雁南的亲自回应，节目组发布“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顾来仍昏迷不醒，事件真相众说纷纭。营销号掺一脚，粉丝之间的争斗你来我往，这量，倒是比之前的节目或个人都要大得多。

肖若飞突然想起什么。他手直哆嗦，拿不稳手机，输了好几次密码才成功解锁。

之前白雁南提到的信，想必就是那些标着日期的厚厚的信封。信封上的日期，确实都是每年的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