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麒什么都没有问。从换车之后到学校，路程时长二十分钟，周怀洛就安静地开了二十分钟的车。到学校的时候时间还早。开了实验室的门，周怀洛就把自己关在一个小仪室里。

他们都知这一天会到来，彼此都有准备。但无论怎么准备，还是没能阻挡心碎。

他显得那样定，中的清透净收了回去，化作平常。那份平常非常刺。因为那令周怀琼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兄长。一个和家里其他人相比别无二致的哥哥。

周怀洛真的只是多呆了一会儿。八整，他开门来了。绷着脸，睛红红的。和夏麒一对视，嘴角一拉，全然不掩饰委屈。但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多表现了。

周怀洛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重复：“停车。”

“可是……”

“什么？”周怀琼以为自己听错了。

夏麒接过去，又了自己的袋。

这不对，他张了张嘴，：“为什么要停车？我送你去学校啊。”

我改，你也改。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从下一句话开始。”

“我不是小孩了。”周怀洛冷静地说，“我已经不再需要家长送着上学了。而且你看，我有车，会开车，最近车技越来越好了，早晚峰也难不倒我。”

不一会儿，那辆车便驶过周怀琼车旁。居然真的是周怀洛在驾驶座上。他睁睁看着车远去，最后消失在视野中。他颓然呆坐在车里，觉得自己的心痛得要碎掉了。

他从衣服袋里掏一个手机充电，连着数据线，给夏麒：“电的时候一习惯，就揣上了。还你。”

“……”好吧。夏麒放下手，作罢。

周怀洛：“我早上看你手机早自动关机了，你还是赶充吧，万一你也被人找呢。”

过去他对他抱怨过很多事业的坎坷不顺，职场的虚伪险恶，以及三江总那群狼野心的“混玩意儿”。这还是他

周怀洛立即开门下去了。他在门外停顿住，弯冲车里挥了挥手。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也没说话。接着，他拦下后面的夏麒。开门上车，麻溜得没有半迟疑。

夏麒大致浏览了一下信息。

他疼的小宝贝，现在也一定心碎了。

费天澜起初问他在哪儿、嘛、为什么不接电话。后来好像就对这个不关心了，开始源源不绝地给他发图片和小视频。一半是优风景照，一半是某个工程工地的照片。还有几条是撤回记录，不知是什么。

发这些东西过来，费天澜是想告诉他，事情目测会顺利，而他想跟他分享喜悦。

“停车。”

闻言，夏麒动作微顿。，“嗯”。然后从善如地去给手机把电充上了。

“宝……”

半分钟后，重新开机。场面诚如周怀洛神算。三个费天澜的未接来电，接近三十条微信信息，内容丰富多彩，包文字、语音、图片、小视频……总之，也壮观的。

“咚咚。”快到正式开工时间了，夏麒去敲了敲门，“师兄…...”

“你快停车，我要去开自己的车。”周怀洛放在门把上的手动作了一下，周怀琼以为他要就这样开门，吓了一。赶急刹车停下来。

“让我再呆会儿，耽误不了今天的度。”周怀洛的声音低沉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