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恒以为他在提问，于是老实地说：“无法回答你的问题，该问题涉及保密协议……”

“互相残杀？！”俞少清失声尖叫，“他们为什么要互相残杀？”

“为了阻止他们互相残杀。我有责任保卫‘方舟1097’的和平，保护每一个乘客的生命安全。”

这理论听起来很有理，可俞少清从未料想过如此极端的情况

“是的。”卫恒看起来非常疑惑，一儿也不能理解俞少清的悲痛，“我判断这么可以最快最效地阻止他们。”

“樊瑾瑜先生修改了我的保密协议……”

正如卫恒所说的那样，樊瑾瑜的派别和文思飞的派别正在对峙，然后双方了武。

俞少清抬起手向他展示自己的手环：“我有急情况最权限，无视保密协议，回答我的问题。”

意识主宰论。俞少清哑无言。他本人是支持这理论的，而卫恒受他的影响，当然也支持这理论。意识主宰论认为，人的脑量态就是这个人的意识，或曰灵魂，只要意识仍然存在，人就没有死，哪怕一个人的意识转移到别人的躯中，他都永远是自己。躯不过是容，意识才是一个人的本真。

卫恒挥挥手，制造一个矩形全息屏幕，将他拍摄的画面显示给俞少清看。

“什么叫‘武装冲突’？”俞少清打断他，“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给我看监控录像！”

“我请求更正你的错误，少清。”卫恒认真地说，“我并没有‘杀死’他们，我只是扫描了他们的脑量态而已。通俗地说，我将他们的‘意识’保存在了自己的主机中，既然‘意识’仍然存在，他们就没有死。”

俞少清悔恨加。如果他早发现这些人的异常该有多好！都是因为他的大意才导致了这个不可挽回的悲惨结局！

“星舰上有军械库。”卫恒如实回答，“掌后勤的‘军需官’楚霖先生是文思飞派别的人，昨天军械库，提取了一批武。之后樊瑾瑜先生破解了军械库大门密码，也提取了一批武。”

“他们怎么会有武……”俞少清盯着画面，呆滞地自言自语。

作为星舰上的科学家，俞少清的权力相当有限，但作为卫恒的设计者，他在急情况下拥有最权限，可以命令卫恒回答任何问题，执行任何命令。但他动用最权限会在数据库中留下记录，并且通知方舟议会的每个成员。可现在议会成员都已经死了，没人能阻止他动用最权限了。

“你……既然知为什么不报告？”

俞少清打了个冷战。“你为什么要那么？！”

俞少清忽然想起樊瑾瑜问过他星舰上军械库的事。当时他并未留意，没想到樊瑾瑜居然用他的黑客能力偷走了枪械！还有楚霖！他明明是看军械库的人，却监守自盗！

“然后呢……？”他声音颤抖，泪如雨下，“你为了阻止他们互相残杀，就扫描了他们的脑量态？”

“投票结果公布之后，以樊瑾瑜先生为首的派别同以文思飞先生为首的派别爆发了武装冲突……”

“你的确阻止他们了！你杀了所有人，所以他们当然无法继续互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