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世林气得站了起来，抓着手机就摇了摇，像是能这样拎起屏幕里的人摇似的。

“你摇手机有什么用？你来摇我呀？”米程继续挑衅。

“那才是你。真实的。”

撒世林开始装傻，说：“不知啊。是天上的灵吧？”

撒世林几次想切下一块盘里的排来吃，几次都没下得去手，最终气馁地将刀叉扔在了桌上，闷声闷气地说：“我是不会承认自己是条狗的。”

赵晓明看他打了个哈欠，就也跟着打了个哈欠，说：“哈——故意气他？为什么？”

“你搜上的词又换了，才过了几个小时。”

赵晓明掀开被钻去，和米程挨在一起，一起靠在床上。

“嗯？”米程慢慢在躺被里，说：“没有真不真实，隐藏和伪装是必要的。我只是说话比较气人——但他——不会被气走。哈——也不是说真实的，是我故意的。”

赵晓明将晚餐用的餐洗刷好放回盘托，回到卧室就看到米程正拿着手机发愣。

“林威斯啊。”撒世林利索地回答。他知对方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但他就是不愿承认。

“呃？”米程回过神儿，笑了一下，说：“没有、没有，来睡吧。我刚刚走神儿了。今天早睡吧。”

撒世林的那份排最终还是吃完了，然后两人就互了晚安。

“好玩。”米程闭上了。

当天晚上，撒世林吃晚餐的时候就给米程打去了视频电话，这似乎快成了他一个新习惯。

“不不不，世林，狗是忠诚于他的主人的。而你不认。”米程笑着说。

正当两人快要睡着

米程抬起下瞄准屏幕里的人，说：“哦，世林，你不能怎么。你这样很不德。这简直比白狼还要可恶，还在盆里吃东西呢，你就不认主了。”

“你养他……”撒世林盯着米程，问：“你怎么不养我呢！”

撒世林突然觉自己是不是长了两只耳朵和一条尾？而自己面前的盘是不是也已经成了狗盆。

他说：“我想你了。”

“见了还不如不见。”撒世林撇开，小声说：“我就碰了你一下，你却主动吻了别人——我还要装作视若无睹的样。天知我是怎么克制自己的……哪里是想拍你，我是想掐你。”

不过一个小时，网友们对米程将要辞职改行的猜测，就成了赵晓明又将要退娱乐圈的传言。

撒世林急了，说：“谁说的！我没有！”

米程暼着屏幕里的撒世林，问：“那你现在吃的是谁家的饭？”

“啪啪啪”三声掌声，米程说：“好狗。”

他笑了，问：“你的灵魂被手机屏幕里了吗？”

然后，没过多大一会儿这番对话就以一个偷拍地角度被摄影棚里的某个小人发布到了一个社网站上。

撒世林蹲在了地上，憋屈地说：“下留德——我发现你说话损，但我没想到你能这么损。我错了，我不该揍他的。我再也不打人了。”

米程的眉目柔和下来，说：“我们下午刚见过。”

米程扬眉，颇有些嘲地说：“我们要维持度，就必须持续制造话题。再过段时间，晓明就会来澄清传言了——过上、呃——一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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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米程装模作样瞪着睛问：“谁付的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