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冯向东一愣。

他见孟辛没说话，笑得就非常灿烂。

孟辛没多说一个字，把钱给了他。

“别这么说，”冯向东说话的时候那烟就一翘一翘的，笑得十分别有意，“说实话我没想到你还真能凑到这么多。嘿、以后哥们儿缺钱，再来找你救济哈。”

冯向东叼着烟，当着他面数了个清楚，拿着钱扇了扇，嘴角一翘：“刚好，谢啦。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

何舒碧在吃面：“一大早去哪儿了啊？”

他轻轻舒了气，倒在床上，脑还在阵阵发。

“到转了转。”孟辛随说了一句，知她不会再追问，在她面前坐下来，“这个月的伙费该给我了。”

“你就只会说这些。”何舒碧责怪地说了一句，打了个哈欠，“等会儿给你。”

孟辛了厨房，何舒碧不光给他留了一只脏碗，她光不收，打的壳都还在理台上。先给自己下了一大碗清汤面吃了，孟辛才动作缓慢地把这些一一收拾了，回到自己房间直接睡了过去。

给自己煮了两个，他10准时到了医院，陈晨还晚了十多分钟，到了就：“上去上去。”

孟辛木着脸：“不要再来烦我。”

不怎么样，总算是够了。

孟辛嗯了一声，起钻了自己卧室，把钱全拿了来。

孟辛接着：“这钱是我欠你的，所以我还你。但你别得寸尺以为我是柿。真惹急了我，你觉得我怕去住几天吗？”

孟辛没有问她要去哪里，默默地把餐桌上的钱收了起来。

之前他多估了自己之前的存款，加上今天拿到的400块和何舒碧要给的300块，不过是刚刚2000个零。

有时候孟辛也会想，是不是天下的父母都是如此，会在最后变成这样。如果何舒碧和孟正宇一开始就这样那倒也还好，可偏偏孟辛有一个很满的童年。

门在他背后关上了。

他从到尾情绪都没激动过，脸上跟一张纸似的，白得发透，更衬得他睛黑得吓人，就那么不动声看着人的时候，带着让人起疙瘩的狠劲。

听到外面的动静时，孟辛走了房门。何舒碧在鞋柜边穿鞋：“钱给你放在桌上了，把碗给洗了。”

“和气生财，我也是讲信用的。”他拍了拍孟辛肩膀，弹着不存在的灰尘，“不是一路人不一起走就是了。咱们桥归桥路

“……你说过，未成年犯事儿不怕是吧？”孟辛开，平静地看着他的睛，一字一顿地，“冯向东，我也是未成年。”

。

下午醒时他脑发胀，痛裂。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把钱拿上，到小区门等了半小时，看到姗姗来迟的冯向东。

程和昨天一样，只是只了400cc，孟辛没有昨天那么难受，可连着两天了1200cc的血，他人也实在是有一些不好，嘴都有发白。

得了陈晨给的400块钱后，孟辛就回了家，时间还不到1。

冯向东叼着的烟随着他的呼一明一暗，他呸地一声吐到了地上，好一会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