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找谁？”

方虹把电话推到他面前，转去。

言奕，冷静一，好好想一想。

顾南会去哪儿？那天半夜从自己家离开他就没有回学校，了什么事？

“小言老师啊，顾南那小两天没回来了。”

言奕看着红的座机，心里又开始萌动一的期待。

“方，对不起，麻烦你帮我跟主任请假，我有急事。”

顾南不会去洗浴中心，那就只剩下酒吧了。

“言奕，认识这个学生吧？和你一样跟佟教授的。有其他联系方式么？”

“那你赶给他打一个，睡过了还是怎么的，一天实习就迟到。我先去帮忙。”

空的长音。

顾南。

言奕摔上了电话，扒了工作服就往外跑，幸好是直接在T恤上的，要不就该有碍市容了。门的方虹被他惊慌的表情吓了一，一把拽住他：“怎么了这是？”

话音未落，人已经冲了急诊室大门。

，充盈着那个人的气息，白内安静地躺在地板上。

“小伙，要不要去酒吧街找找？或者洗浴中心？除了宾馆，也就这两地方能过夜了。”租车师傅看他急得一汗，好心的建议。

言奕急得七八糟，不敢开车，坐了租在城里绕圈。

学校里面沈立冰他们都找过了，学校周围的网吧和几个咖啡馆桌球室也都找过了。那天三更半夜的他没回学校，能去的地方不多。

女朋友走了。连最后的别都没有。被人撞昏。被人下药。被人迫。凌晨的街，校门关了，这个时候他能去哪里？

言奕心一，心脏得砰砰响：“沈立冰么，我是言奕，顾南在吗？”

“是啊，他女朋友不是国了吗，估计找地儿疗伤去了，寝室兄弟们几个把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电话也一直打不通。”

“我......有他寝室的电话。”

每周排两天班，跟着全院最好的外科大手，这样绝好的实践机会让他颓然的心情也稍稍晴朗了那么一。多年的梦想看着就要成为现实，还有一年他就可以正式任职，成为一名外科医生。

他再也靠近不了顾南了。

“居然关机，这个本科生怎么回事？”

“唔，今天报到的还差一个。”言奕走里间换衣服，方虹拎起电话拨号。

厚重的窗帘亮了又暗了，再次亮起的时候，言奕终于决定要门。

排班表递到前，言奕正在整理工作服的手僵住了。

医学院研究生大分的时间都消耗在实验室和实习医院，上周他刚申请从住院调到急诊室，今天是第一天去报到。

城里最闹的酒吧街跟学校隔得不远，

“对了，还有顾南，也请假。”

两小时后，言奕走学校附近最后一个宾馆，没有人用顾南这个名字登记。

居然忘了，顾南的学期实习被他悄悄安排到了急诊室。如果还能朝夕相，是不是他还可以有机会弥补自己的错误。

“言奕，你用8号置柜，赶的，主任等下就过来了。”急诊室护士长方虹丢过来一把钥匙，接着翻动排班表。

“什么？两天没回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