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路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想了想后还是没忍住，抬手在谢临君脑袋上又摸了摸。大概是并肩坐着这个姿势不太能顺畅地秃，他起站在下一个石阶上，两只手一起用力搓着谢临君的脑袋。

“不嫌扎手了？”谢临君往后仰了几次，没躲掉，脆就放弃了躲避的想法，坐直了让江路摸。

江路的手指一直在那两个伤周围来回打转，不知在想些什么，谢临君叹了气，抬起，“还有两天就……”

他昨天下午推的光，中午江路见到自己时虽说没有明确地说什么，但举止间已经透了他的兴奋和好奇——也不知一个十六岁的大男孩儿为什么会对光好奇，这难不是小时候大家的常规发型么——谢临君又想了想，江路除外。

江路大概知那个所谓的“逃离的绑匪”对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威胁，他们伤害不到江彻，定是会想方设法地从江彻边的人下手，而江路的爷爷都早早去世，作为江彻的儿，江路是一号名单的榜首。

“能摸吗？”江路说着，飞快抬手在谢临君脑袋上摸了把，不大满意地啧了一声，“扎手。”

“昨天刚剃的。”谢临君也啧了一声。

其实江路对光的新鲜并没有那么烈，只是谢临君从小到大都是寸板，上了中才将发留长了儿，留起了刘海，但总归是把发剃净了才能看清他的型……怪好看的。没有特别突兀的那觉，也不像牢里刚放来的大哥，谢临君从小就带着一书生气，现在也是如此。

“扎习惯了还带的。”江路嘿嘿笑了会儿，“我要不要也去整个光？”

他话没说完。

日久了以后对门阿姨也不多说什么了，偶尔推开门看见这俩门神似的保镖还能招呼他们吃儿果。

“我又不是秃。”谢临君叹了气。

他的手指抚过额角的那疤，又缓缓往后移，指尖了耳后，到了后颈。谢临君的上除了额角那个疤，脑袋上还有一个伤，是这次刚留下的，那一块儿估计长不发了，以后得用其余地方的发盖过去。

“不用，谢谢阿姨。”江路哭笑不得。

石阶有半个小那么，江路往下退了一格后虽然是站着的，但也没有比坐

“想摸？”江路又往自己上扫了一之后，谢临君挑起眉问。

“日常生活还是要过的。”谢临君对此事发表了看法。他去医院取下了上的绷带，估计是发型真的被压迫太久，丑得惊天动地，门后就在医院拐角的理发店里推了个光。

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起贴得极近，或许是江路起站到下一个石阶上，又或许是谢临君坐直了开始。

就能看见守在门的两个人，某天早上遇上对门的邻居，好心的阿姨还悄悄问了江路一句：“要帮你报警么？”

但他总觉得自己都陷这情况了，还能每天吃吃喝喝、上学放学写作业，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谢临君白了他一没说话。

江路从来都没剃过光，小时候就留着乖乖的齐刘海，长大了些就了一茸茸的卷，从小到大连寸板都没剪过。

“你说得对。”江路，眯起望谢临君看了，“怎么没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