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尽有些难过，他都忘记这位老人了，有事来登门，老人还贴他的意思，这让他很羞愧。

要不要和袁天意说，余尽有些犹豫不决，一来不想让对方担心，二来他心里有些疑问，为何范浩能查到的事情袁天意查不到，也许是袁天意并不想让他知一些事情，这样的话，他就更不能告诉对方。

“王婆，你还记不记得我十多岁时生了场重病，爸妈带我去治疗了半年，回来后我对生病前的记忆就很模糊了，现在确实有些怀念那时候。”

第一个遇到的是王婆，开了一家小小的果店，余尽在门外看了很久，才依稀认清老人家的模样，因为她实在是太老了。

好未来的憧憬，年少时对情的偏执，年轻时的胡置气，只是所有相关的人都已不在这里，死去，离开，远走他乡，余尽第一次到如此的迷茫。

就好像，他的世界本来不该是这副模样。

余尽听老人回忆了许多往事，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也到很愉快。最后，他

余尽安静地听老人说着大家的改变、说着老邻居都见不着面的遗憾、说现在的人情淡薄冷漠，并没有打断她。

余尽伫立在窗前，下了决定，回到办公桌前工作。若不是袁天意事，他大概不会主动介金樽，但这一刻，坐在象征权利的总裁办里，他又到很庆幸，因为这样一个份，有利于他了解清楚更多的事情。

余尽在心里默默说了声抱歉，虽然他能理解袁天意奇怪又奇特的占有，可袁天意既然给了他钥匙，让他自由鸟笼，他也不想浪费掉这个去看看真实世界的机会。

“我想想，你别着急。”王婆微眯着看着余尽，像是努力在记忆里搜寻什么，然后缓缓开：“是有这么回事，你病得很厉害，婉清说是一系列的什么症，反正是上医院没用，医生让婉清准备后事来着。”

王婆心地把他拉小小店铺后面的客厅里，空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适。王婆很兴，一边吩咐孙女端上果，一边唠叨过去的日。

他决定，他要再一次仔仔细细查查经历过的人和事，找那些改变他人生轨迹的螺丝钉，他从来没想过将自己的人生活成这样。

“你看我，人老了，就喜瞎唠叨，小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别让我给耽误了你的事情。”老人家皱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他先是去了小时候居住的小区，那一片早已被繁华的商业街区所取代，但就范浩提供的线索来看，还有不少以前的邻居在这里经营小买卖，那些人就是他的目标。

余尽大声叫了声“王婆”，王婆抬盯着他看了会，然后兴地回应：“小，是小吧，王婆好多年没见着你了。”

“呸呸呸！”老人连忙打断自己，“瞧我胡说些啥呢，反正后来婉清说带着你去求菩萨，半年后你就活蹦地回来了，就是有些呆呆傻傻，像个三岁小孩很好骗，我们都喜逗你玩，不过你不太好，也不像以前那样活波调，我们一帮邻里也少了许多趣味……”

解决完重要的任务，余尽将剩下的都给贾飞，一个人提前早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