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藤蔓还未靠近顾萌，那声音再次开：“他是我的。”

一时间，厉鬼惨绿的脸似乎更绿了。

很多，他预到那个男鬼要开始收割了。可即便这样，他也不能逃，即便知在哪里，他也不能一走了之。

厉鬼将一行人围困了一晚上，终于可以收获自己的战利品。

一人一鬼隔着地上的顾萌四目相望，对峙片刻后，那些藤蔓如来时一样自发地往天板上收缩，窸窸窣窣的声音微小到忽略不计。

厉鬼转动了一下灰白的珠，难得

“走开。”

惨绿的脸上笼罩着一片死亡气息，贯穿脑袋的还在汩汩冒着血，似乎永远都不会尽，脑后的发在血的浸染下显让人很不舒服的黏腻，因为没有瞳仁，所以难以确定灰白的珠到底是望着哪个方向。

厉鬼来到顾萌旁，灰白的珠似乎是转动了一下，接着，伸一只泛着绿斑的手，指向顾萌的手臂。就见那条手臂缓缓从地上抬起，以一不可思议的角度朝后翻折，到了某个位置，肩关节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达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向后。

如果不是那双长及时现在前方，顾萌可能会像叠千纸鹤的那纸张，被翻折得全骨断裂、错位。

“咔嚓”。如同泡泡在空气中破碎的声音，非常轻微。睡梦中的顾萌蹙起了眉，脸瞬间转为煞白，冷玉一样的肌肤上跟着冒一层冷汗。

“恩瑾你在吗？”

佝偻的形向前一段一段地移动，方向定地朝着前方倒在走廊上的男人，若是细看他藏于黑暗中的双脚，会发现他本没有迈步，一只脚甚至朝内九十度的拐着。

厉鬼抬看去，同时放下了手，顾萌的手臂“啪嗒”一声重新无力地摔在地上。

*

“为什么不攻击我？”男人的声线异常低柔，如同华丽的丝绸，同时也十分的磁抓耳。

厉鬼没有应答，表情再度回归毫无生气的僵，似乎不再对男人兴趣。

顾萌走了没两步，脑里倏地被一团黑暗，整个人如同突然断电的机，从后颈开始，整条脊椎骨一截一截下来，最终面朝下地扑倒在地。

他的手一抬，瞬间从天板的隙里密密麻麻爬几十条常藤，顺着脏兮兮的墙攀爬到地板上，朝在地上的顾萌去。对于突然现的男人，那些藤蔓倒是没有攻击的意思，爬附到地板上的时候甚至远远地绕开他的脚，可以避开似的。

意识正在急速逝，无法抗拒，完全昏睡过去前，顾萌听到后某间房的房门打开了，在他逐渐闭合的视角里，一团黑影从里面来，没有脚步声，却不断地在向他近。

顾萌不断叫着恩瑾的名字，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脑也越来越昏沉，多希望恩瑾下一秒就能现在前，然后跟他一起离开这鬼地方。

苍白的珠不曾转动，盯着的那条手臂再次朝后掰去。

“恩瑾……”顾萌趴在地上丧失了所有力气，挣扎着抬了抬一手指，指尖颤巍巍地落在地面上。

对面是个材大的男人，有张漂亮的脸，尾微微上挑。厉鬼盯着他看了数秒，狠厉僵的表情渐渐转变为困惑和难解，他歪着，反应就像一条见到难以理解事的狗。

完了……

顾萌心中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