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碰一个！”

“那我吃！”于是他就着油纸撕了一只下来，瞥见边上还有本书，就捞了过来，才翻了一页就又看到熟悉的画面，开始咳嗽，“这怎么还没完了？”

“……”这怕是被骗的都没了，这家搬来也就这两年的事，不过他却只是说：“不要买了，下次想吃我去买。”

顾江白蹲在船，手在里晃来晃去：“为什么，责任呗，独善其是一很真的假象，我不信，要想安稳，就得解决麻烦，不然事情谁都不，可不就了吗？”

“嗯，对，可我不了别人，只能我自己，这就够啦。”

顾江白一笑：“好啊。”

陈青礼：“你很有担当。”

陈青礼倒是问了，可顾江白却不敢说。

中秋快到了，现在的鸭是最好吃的，你确定不来？”

“算了，我姑且就把今天当中秋了，虽不是团圆，却有酒有月，算得上安稳，如今有陈兄在，我又不孤独，有一天的时间当个潇潇洒洒的闲人，也不错。”

没一会他就把整只鸭都吃完，肚圆，怀胎三月似的，便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吃，走到外面伸腰洗手，他抬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说：“还有一个月就是中秋，今年恐怕不能在家过了。”

“……好。”

他开始东扯西拉：“哎呦，陈兄，我就是想换心情，没有楼里那些事，也没有江湖这些事，就简简单单，在晚上好好看看月亮……你想啊，等天一亮，我们就要四奔波，这样的时光除了老来，真的没有多少……”

“不吃！”

顾江白上扭“那我邀请你喝一杯可好？以前你可没同我这样说话。”说完不等人应他就拉着人去了。

迷迷糊糊间陈青礼觉得有些，就把领扯大了些，渐渐就缩在边上不动了。

“停船的那个巷走到，门槛有些的那家！”

天太冷，他的手太，陈青礼没有挣开。

夜无风，面浮着一朗月，清波漾，星散落面像棋，

“既想懒散，那之前又为何要来？”

陈青礼噎了一才品一味来，问他：“哪一家？”

陈青礼才看过来，顾江白就把这书扔河里了。

他说了一堆，陈青礼也没听去，突然就被了一片桂糕嘴里，顾江白还在笑，说：“我问过人的，这是家百年老店，老板娘说方圆十里，就数她家味正宗。”

陈青礼叹了气，想起自己一天下来说的话都带着情绪，就问他：“你折腾这么久，真的是想好好赏月吗？”

“……月真好啊，呵呵，不然我们赏赏月吧？”

顾江白喝了两杯，才对陈青礼举杯说：“来，喝，这样你不亏，我今日就想在这画舫上睡，不回去了，你说好不好？”

陈青礼也撩开帘走来：“你也可以去临青，继续追查，这样说不定能在中秋前赶回去。”

一来二去，两人就都喝多了，都歪在一起，小桌上的围棋都落了满床，他扯着陈青礼的手还在絮叨：“陈兄，来喝，喝，喝完就搂着睡……”

“就算不是你，也会是别人。”这话说的知行不一，几乎瞬间陈青礼就后悔了，不过又有些释然，如果不是他，那他们也不会有集。

☆、喜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