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溪这才见到，他的嘴也已经了。刚才不断重复“没有”“不是”，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别的。

不舒服，立刻声叫我。”

魏溪抬看向沈连风：“一定要这样吗？他已经说不是了。”

小院里里外外都是守备，想是傅卿云有过吩咐，他们见到苏晋之一行，便自动让开来。而魏溪一门，便见到那被五大绑死死摁在地上的，确确实实就是那个老实的邱落言。

他上的鲜血太多，已经模糊了视线，以至于都没有认魏溪来。

他这么焦急赶来，也正是因为听说嫌犯的名字是那个在客栈腼腆地叫自己“前辈”，穷得连饭都差吃不上的邱落言。

“你不肯招，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话。”二人赶到时，傅卿云正刚开始问话。

直到魏溪开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但邱落言的嘴比任何人都，除了“没有”和“不是”，再说不别的话来。

沈连风看着他，一向冷漠的表情忽然有一丝犹豫。

尽前的人影在邱落言中十分模糊，他还是忍不住向魏溪的方向蹭了蹭，仿佛是本能地寻求一庇护。

为此魏溪比苏晋之更着急许多，拉着他一路小跑到傅卿云草设的审讯之所——也是嫌犯落网之地，与他们数墙之隔的一座院落里。

那些伤的位置足可以取他命，看来是沈连风故意留手。想必这也是傅卿云的授意，他要留下活，才能搞清事情的真相。

“我……没有，我……不是……”邱落言额角嘴边皆有血迹，他的肩上、前也有打斗留下的伤痕。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二人简单梳洗了一下，用过下人送来的晚膳。苏晋之询问了傅卿云那边的情况，这才知，那个山庄内的叛徒已经落网了。

邱落言疼得呲了呲牙，却没有声。待鲜血，那眶的瘀便愈发明显，于是他着一只，冲魏溪激地笑了一笑。

邱落言才发现了他，艰难地仰，在空中茫然寻找了一通才捕捉到青年的影：“前、前辈……”

他的手伸被中摸到了魏溪的手。少年的骨节因为练剑而有不少厚茧，苏晋之的手指挲过那些粝的肤，与对方的五指缠在一起。掌心相合，渐渐升温。

魏溪到手掌传来的温度，心也好像有了归属。有师兄在边仿佛就有了一个安全可靠的屏障，那个杂暴戾的世界一下就变得遥远了。于是他躺着躺着，不由自主地就慢慢合上。

傅卿云：“说不是就不是

这展在意料之中，但人选却预想之外。

魏溪没有躲开，邱落言满是血污的蹭到了他的小边，漉漉的血迹一下就脏了他的脚。魏溪低看见，眉不禁一动，如同被针狠扎了一下似的。他立刻蹲了下来，轻轻托起邱落言的脸，轻轻叹了气，伸手将他角的血迹慢慢拭去。

白天傅卿云曾放谣言，说裴霄与秦若欺在地牢遇袭，因而转押此地接受照料，待那行凶不遂的嫌犯自投罗网。这是苏晋之的主意，也的确很快就见效。以至于连傅卿云都觉得一切是不是顺利得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