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晋之略一怔，不置可否，脸上却闪过一丝红。他稍顿了顿，继续说：“这位丁

“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年日久，当年的细节已经记不大清。苏晋之只记得，自己的父母原是蓬莱岛上的渔民，早年因为海难去世。一次偶然机会，他遇到了到岛上来寻剑冢的蒋岱，后者欣赏他的资质，将他收门下。但等他上了烟霞岛，蒋岱却一心埋首钻研剑法，并没工夫教他武功。当时同门还有一位大弟丁越川，年长苏晋之五六岁，每天，苏晋之便由这位师兄带着，从日常衣到习武基，都由对方关照料理。

魏溪倒了一气，颤抖：“怎、怎么会……师兄，你不、不一直只是个大夫吗？怎么会受这么多伤？”

魏溪问：“那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弹指十年，天翻地覆。

苏晋之：“其实这些事，我就是不说，你也该都猜到了。我在拜咱们师父门下之前，曾是烟霞派弟。”

苏晋之冷笑一声：“剑痴？那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叫。他们都叫他剑狂，说他嗜剑，有违人。”

苏晋之。

苏晋之穿上自己的衣服，脸上仍是没有表情，接过药瓶纱布，默默替他拭起来。

，他们虽然朝夕相对形影不离，可苏晋之从未在魏溪面前袒过自己的。曾有那么几次，魏溪不小心瞧见他更衣，都被他避如蛇蝎地躲了过去。仿佛苏晋之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魏溪又是害怕，又是好奇。

魏溪“啊”了一声，这事要说完全在意料之外也不尽然，之前线索，蛛丝迹，都似乎在暗示着这一层关系。但现下亲耳听师兄承认，魏溪还是觉吃惊。

“事情，还要从我小时候门说起。”苏晋之徐徐来，“我从小，就没有了父母……”

魏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嘴角不自觉弯起。

“你也是好人。”魏溪对他展一个微笑。

——听说蒋岱还有个小徒弟，倒是天资聪颖，很像他本人。

魏溪又“啊”地一声：“蒋岱？那个……剑痴？”

此刻他将衣裳一件一件解开，在昏黄的烛光下袒膛和背脊，只见那白皙如玉的肤上遍布了各伤痕，有些切整齐，看来是刀剑所伤，有些弯曲狰狞，也不知是如何造成的。

先前那秦若欺来献丑，不知是谁曾说过这么一句。

苏晋之又说：“丁越川是我师兄，而蒋岱，便是我师父。”

“师兄，这位丁师兄，可真是个好人。”

苏晋之站在烛光下，面庞一半笼在影里。

魏溪心一，知师兄到底还是关心自己，遂去找来伤药，脱掉外衣，但想伸手给自己敷上时，只剩单手不太方便，了几次，疼得呲牙咧嘴，都没将血迹拭净。

他把衣服慢慢穿起来，神悠远。那些尘封的往事，终于一件件一桩桩地，要被从箱底翻来了。

他说起自己的童年，神十分平静。

第23章烟霞

“我只是这十年……是个大夫。”

苏晋之看了魏溪一：“止血药在包袱里，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