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熊中说这一切云淡风轻，每个字落在楚凡上都像一把刀，这场审问像是酷刑，而楚凡已经经历了凌迟。

修养了三天，楚凡就等待了三天。第四天他上班时，结果终于来了。

急诊科的医生已经换了一个，这个医生不知楚凡白天来过。检查完情况后开了些静心凝神的药就让楚凡回家静养。

手上的痛楚比起心上的不过千万分之一。追寻多年的事情真相只有咫尺之遥，如今血淋淋的剖开摆在面前。

朝南也没有依着楚凡，而是听了老杨的话拖着楚凡回到了医院。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消息惊动了整个警局。

静心，他又怎么能静下心来。

“差不多是这样。”

临走前老杨还拽着朝南的手告诉他，务必看好楚凡，别在帮着他来。

老杨率先开：“录音中提到的袁涵是什么人？”

“没想到那个袁涵本事不小，好多东西我都不知他都给搞来了。本来是给我销毁的，但是手里把柄以防万一总是有必要的。”

一个

“所以是你私藏了那个U盘？”

楚凡悄悄地打开了手机录音然后边准备好笔录本开始记录。

“对了，警官，我这么积极合可不要忘了帮我申请减刑啊。”灰熊脸上仍旧保持着起初的微笑。

“录音笔和照片呢？”

事情到如今已经明了了，老杨申请了急逮捕令抓捕孙海军，至于程独生那边儿目前只能够暂时以涉嫌洗黑钱的名义拘留，后续还需要更加有利的证据。

“录音中说他吃里扒外，是何事。”

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里他没能睡上一个安稳觉。无论别人怎么说，他永远相信他找的人是个天立地的人。

“所以U盘里的来往账目是袁涵收集的？”

对于这个早就认定的结果楚凡已经能够冷静的接受了。

楚凡想要参加后续调查被老杨否决了，这次无论楚凡说什么老杨都没同意。

“他呀，我二哥，不对，就是孙海军，他曾经的得力助手。”

“自然是我让人的，万一哪天我事儿不还可以拉个垫背的嘛。这不，下不就派上用场了。”灰熊说这话的语气里带着玩笑，脸上表情卑劣。

“袁涵跟着孙海军好几年，接到不少心事务。不过竟然背叛了老孙，卖了我们不少消息。”

楚凡着手机的指都已经泛白，手背上青快要崩裂开来。输留下的针周围已经淤青一片。

如今，楚凡更加信不疑。

“埋骨之地曾经是我们的基地，只是后来壮大了有钱了就给弃了。偶尔用作罚的刑堂也还好用，他死了我顺便就给埋那儿了。每次这些个苦差事都是落我上，唉。”

“最后一个问题，那尸是袁涵的吧。”

经过与楚凡的DNA行比对，结果是存在亲关系。

这次老杨亲自带队实施抓捕，从灰熊落网到孙、程二人落网前前后后不超过24小时。两人及其党羽毫无防备的在自己的公司里就已经被抓捕，现如今的卓老五集团已经作一团。许多不清楚内幕消息的人也都在纷纷打听事件的缘由，这次行动让整个上人心惶惶。

当天下午川城警局北城分局的局长坐到了滇城公安局的会客厅内。

我一定积极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