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航盯着屏幕中的照片看了一会，“不认识”

“我知莹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但是谁我不清楚，也不想提这事情。你也是男人，应该明白，被带绿帽放哪个男人上，谁都不愿意拿来说，而且我跟莹莹已经分手了。”

刑罪突然一转话锋，

“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曹莹莹在受害者酒吧工作，据知情者透，曹莹莹与受害者之间关系暧昧，不知李医生知这事吗？”

“你确定吗？要不你回去再观察观察，说不定你遗漏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只不过下次如果有问题，希望你们不要直接来医院。”李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明显不悦。

“是的，”

“在哪儿？”

刑罪从手机里翻一张照片，将手机递到李航跟前。

看时间，然后开：“现在是两四十，只需李医生腾十分钟就行。”

“我…还在挂号排队，快到我了…呃…你结束了？”

“没有，这个李航应该和案无关，他没有作案时间。”

刑罪的视线不经意又落到办公桌上的一副日历上，那上面画满了勾勾圈圈。刑罪留意了几个日期以及上面用碳素笔留下的文字……

“你应该很你前女友吧”

刑罪从李航办公室来，估摸清明这会儿还在排队，于是掏手机翻到号码拨了过去。结果手机那响了许久没人接听，他又打了一个过去，响了几声终于接通了。

“师兄怎么了？你那边结束了？

“嗯，”

刑罪已经走到挂号，在人群里寻找清明的影，扫了几，果然没找到。

李航迟疑一下，然后开：“找我什么事？”

“李医生昨天有三场手术吗？”

刑罪微微眯，“明仔…我怎么觉你背着我在坏事儿呢？”

随着刑罪的视线，李航不经意瞥向办公桌上的相框…照片里，男人背着女孩，女孩满脸笑容，清纯可充满活力…尤其是那笑容，看一就能让人印象刻，仿佛有治愈的能力。

“你说你们分手了，但你依旧留着你们的合照…”

“是这样的，最近我们警方在办一起案，照片中的人就是受害者…李医生因该认识曹莹莹女士吧。”

李航一顿：“刑警官，有话就直说吧，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刑罪收回视线，“抱歉打扰了，”

李航：“哦…我们刚分手不久，这段时间比较忙，忘了收拾…”说着，李航将相框放办公桌最底层的一个屉里。

刑罪无声一笑：“如果还有下次，我们会提前约李医生去警局，今天来医院主要是因为我人不舒服。别误会，我只是顺便路过李医生这里。”

“李医生，这个人你认识吗？”

“这么快…问到什么线索没？”

此时清明刚付完款，从路边的药店来。

手机那传来一阵嘈杂，隐隐还能听见骑车喇叭声音，刑罪蹙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