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坤小学都没毕业，这些年在外面跟上的人混，我让方来查了他的银行，不乎意料，他没有...所以他这些年赚的那些黑心钱全放去哪里了？”

清明当然知刑罪的意图，心里动的一塌糊涂，无声的从兜里摸手机，打开照明模式。

屋里并没人，刑罪打开了灯，单人床上铺满了废旧发黄的报纸，一地的墙粉碎砖，再看去，就瞧见屋内一面墙赫然被凿开了一个，可供一个人钻去。清明和刑罪面面相觑，几秒后，清明上前被刑罪拦下。

刑罪一手撑着脑袋，一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很帅气却自然的一个动作，他讪讪：“有时候我觉得你脑灵活的，但有时候又像是突然了场手术，把痔疮移植到了脑里。”

刑罪一脚就踹开了门，清明冲着那扇可怜的门，就是一个中指。“切，外中！”

自首有什么区别？”

清明恍然：“难他把钱都藏家里了？所以师兄才这么肯定他会回去。红现在肯定想办法跑路，跑路需要钱，如果钱真的被他藏在家里了，他一定会回去。”

蔡坤租住的地方很简陋，一个老式租屋，只有一层，六个独立。其中一个门上被贴了封条，封条还是完整的，单是从外看，像是没人去过。两人绕到屋后面，这租屋的窗是两面移拉式的，透过透明玻璃，窗从内被锁住了。

“我问过老城赌场的哥，红平时很少去赌钱。据线人提供的可靠信息，他没女人，你说一个男人不嫖不赌不K粉不烟，赚的钱都去哪里了？”

说完，刑罪又绕到租屋前，二话不说，朝着隔那件租房的门就是一脚。清明虽然不明白他的意图，但对刑罪这简单暴的方式见怪不怪。他相信刑罪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就算是猜错了，最多等会赔个笑脸，费些，再赔人家一扇门的事情。

“不，昨晚他回来过。”

清明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师兄，看来你这次猜错了，红并没回来，或者他晚上会来？然后我们就躲在屋外，来个瓮中捉红？”

刑罪难得有耐心解释：“红会回去，他可以不选择正面刚，我们的人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不拉|屎吃饭睡觉扯着盯着他家那扇门。昨儿个我让弟兄们撤了，如果红还活着，这两天他会回来。”

“这也是我的猜想而已，去碰个运气。不过我发现，每次这事儿带上你，总能瞎喵撞着死老鼠。”

“我智商哪比得了师兄，别卖关了，请问师兄去红家所为何意？”

刑罪盯着窗半天不说话。

“为什么那么肯定他会回去？”

清明想了想，又：“哦，错了，有区别。区别就是，在家自首能省了打车去警局的车钱。”

“可能是了，赌了，或者是玩女人。“

刑罪已经一脚探里，也不墙上掉落的粉尘碎块，他个，钻起来有些费劲，好在还是钻了过去。现在是青天白日的，这间房朝，即使不亮灯，也能看清屋里，确定没什么危险

“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