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谁知他是谁？”对面几个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穆辞宿也不生气,平静的追问。

“我很害怕，从那天起就避开了。可他们不放过我。”

“我记得。他们都有过。”尹言还能保持冷静。

过往的罪行被人在这场合指，于倩那些人终于坐不住了，“胡说八！一个疯的话怎么可以当真！”

照旧是开前的准备和开陈词。由于之前有过一次开，所以这些过场过得很快。质证环节，也终于到来。

尤其是当陈学的爷爷被搀扶着走上来的时候，不少正在看的人，圈都了。

“我有反对意见，原告说的这些都是空无凭，在我看来都是污蔑！”

尹言下意识回想了一下，“很多次，特别多次，不，几乎是我在学校的每一天。”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痛楚，又有谁能够会到。

“你有病吧！我不记得！我是什么份，为什么会记得一个土包！”

“从哪天开始的呢？”

他们还记得尹言的情况，纷纷控制不住的开攻击。

“真的不记得了吗？你们欺负了他足足一年，竟然不记得他的脸吗？”

数过来的都是教育局和青少年保护协会的资自愿者。

然而被告席上那些人，并没有太多的歉意的情绪。甚至有好几个都是满不在乎,仿佛这官司只是个过场，和他们并无关系。

尹言下意识闭上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请问你们记得坐在那里的原告吗？”穆辞宿指的正式尹言。

尹言闭了闭，“从我油画获奖后，我回到学校，他们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奖杯，扔了厕所里、然后让我用手，把它捞来。”

“众所周知，我的当事人的确讨厌原告，但并没有像原

“这些都是孩，有了假想敌，一些假想实验也是一样的。”

“那天……他们把我从寝室里抓来，然后逮到了术室。之前有石膏课。他们脱光了我的衣服，把石膏一一的涂在我的上……”

这次先行询问的是穆辞宿。而和一般律师开的角度不同，穆辞宿并不着急询问证人,他直接询问了对面的被告。

穆辞宿没有反驳，而是脆利落的转问尹言，“你记得，这里面坐着的，都有谁欺负过你吗？又事怎么欺负的？”

“别怕。”穆辞宿照例安抚几个小的,然后便收拾材料准备开。

是一个游戏光盘，得极为真实，上面有尹言他们的名字，同时有一些作报复的方法。

“我申请提一个新的证据。”

和上次开不同,这次的原告席和被告席都上明显多了更多的人。

“肃静！”法官敲了桌。而对方律师却站起来说话了。

“有过几次呢？”

自然了，这样的手段也并不光明，但是比起真刀真枪的害人，却已经是小儿科了。

“允许！”法官同意。对方律师很快就拿来一个扁平的小盒给书记官。

一百步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就在今天审,他一定要让于倩一帮人认罪伏诛！

果然是骨里就烂透了。

“的确，那个聊天群里的会有积分显示，但是谁能证明这些积分就代表着她们真真切切的欺负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