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理直气壮。

看着认真地握着勺一菜一饭再一汤的许小宝，他的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孩气是孩气了些，但比起别的几个人格，却多了其他人没有的天真可。

许小宝本不长记：“爸爸喂我。”

“鱼呢？”

因为之前的事，许小宝吃饭的时候一直很乖，宿郢给他喂什么就吃什么，一边吃还一边拍他：“爸爸你的真好吃！”

宿郢给许小宝完脸，拉着他站起来，然后将他抱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别哭了，乖。”

“那你说你之前得对不对？”

许小宝地察觉到宿郢的低落，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一直有些惴惴不安。宿郢洗碗的时候他就站在厨房门，乖乖地看他洗碗，宿郢说了不让他厨房他就不。

宿郢这会儿没去计较他的称呼，把他的手握住：“嗯，那我们现在去吃饭？”

许小宝。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突然想起了周卑的缘故，宿郢的情绪一直不起来。

“你自己吃。”

一双手抱上了他的腰，地抱着。

“小宝，你

“别的小朋友也不会！”

“……你这么大的小朋友了，该学会自己用勺吃饭了。”说着，宿郢把勺放他手里，然后吃自己的饭。

那颗脑袋摇了摇。

许小宝这次没拒绝，一边揪着他的手擤鼻涕一边哭，哭着哭着便打起了嗝，再也停不下来了。

两人胡搅蛮缠了半天，许小宝犟不过，最后还是自己拿起勺吃了饭。

等着宿郢洗完碗，准备去打扫房间，却发现房间早被许唯打扫得一尘不染，连衣服都洗好了晾了起来。他没事了，便拿起给许唯买的杂志自己看了起来。

许小宝低着一边掉泪一边摇。摇完他把宿郢的手抓住，噎：“我不要爸爸疼。”

“我之前在饭，锅里是很的油，你突然抱过来让我差把锅倒了，你说要是倒了，油到我们上的话，是不是会很疼？”

“……”

“别哭了。”宿郢蹲下来给许小宝鼻涕。

痛的反击的那个孩，那个曾蹲在夜里的桥边埋着无声哭泣的孩，最后了那条河里。

“那爸爸怎么就知别的小朋友会？”

“鱼不好吃。”

宿郢拍拍他的背，把他从怀里挖来：“那你以后还要不要在我饭的时候过来打扰我了？”

“不会就学，你都三岁半了，连自己吃饭都不会，别的小朋友都会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宿郢早也想明白了，周卑的死是因为什么——他是为了把所有从他这么得到的虚假的，全还给他。

许围这个人格似乎真的只有三岁半，他连筷都不会用。说话也只会简单句，偶尔说那么一两个完整的长句，但内容往往让宿郢哭笑不得。

埋在他脖颈间的了。

“你怎么就知别的小朋友不会？”

许小宝跟在他旁边亦步亦趋，宿郢看杂志，他就坐在旁边玩手指，乖巧地不像个三四岁心智的“孩”，跟之前闹脾气的样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