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闭上，我说开始，你就数三下，就好啦。”

…”

为什么都那么兴？有什么兴的？有什么可笑的！在笑谁呢？笑我？

总有那么些人，宁愿抱着钱死也不来给自己治病，总有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能抗能拖能挨过去，也确实，是有那么一些人挨了过去，但还有那么一分人是没那个运气挨不过去的，于是到了最后，快死的时候，又把钱全抱来一脑到医生手里，哭着跪着求着让人救他。

说到这里医生没继续说了，把往宿郢面前推了推：“多喝,大夏天的,我看你嘴有些发白,这几天连续温，别中暑了。”说完又对方一，“你要喝就自己去倒，饮机下面柜里也有纸杯。”

能救吗？有的能，有的不能。可不能不能，光最后那一下，就足以将之前攒下来的财富飞快地挥霍个净。

“嗯。”傻中带泪，咧嘴笑了起来，鼻了下来，显得很稽。护士连忙给他扯了纸，让他，他一边一边傻傻地说：“原来被蚂蚁咬真的不疼。”

方一说：“你先给他个试，看过不过。”

不知是不是因为突起的情绪太涌，方一仅剩的一只前突然一黑，脑嗡嗡嗡地响了起来，耳朵一下蒙了起来，仿佛罩着一层东西。全的孔瞬间打开，汗争先恐后地浸了肤，本就有些发黄的脸更加暗沉，嘴以可见的速度苍白了起来。

医生吩咐护士过来试。

医生冷笑一声：“过就不给打了？”

护士安的声音刚来，傻里蓄满的泪一下就掉了下来。他虽然穿得脏又破，但长得还是不错，哭起来格外可怜，小声泣着让护士别戳他。护士看他人傻乎乎的样，难免起了恻隐之心，轻言絮语地安他，拿平时给小孩扎针一样的哄法儿来哄他。

傻哭着。

方一在一旁看着看着，不自觉地了拳，将手里的两百块攥得变了形。

傻似乎格外怕针一类尖尖的东西，针还没挨上他就缩了好几回手。之前疼的时候是嚎哭，除了觉得他吵倒没别的什么，但现在不过扎个针，却被吓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也不嚎也不叫，但里的惧怕让人难忘。

傻顺从地闭上，在护士说“开始”时心里默数。试就是几秒的事情，护士动作得又小心又快，扎去确实不疼，她说开始时，针就已经扎了肤里，等针来时，傻还没数到三。

医生站在旁边看着他哈哈笑：“傻。”

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好笑的！都他妈在笑什么！

“就像被蚂蚁咬了一一样，你知蚂蚁多小吗？就这么这么小，咬一一也不疼，真的，你相信吗？”

不准笑，不准笑！再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是不是不疼？”护士笑。

“别怕，不疼。”

一瞬间罢了，他就没了丁力气，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几近窒息，握着钱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他试图用手去撑地，但手掌撑在地

闭嘴！闭嘴！闭嘴！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