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女还没说完，女人就叫一通打断她，把两个孩搂在自己边：“关我事！有就去报警啊！看看谁的错！要不是他先绊我家孩，我能打他吗？你们讲不讲理啊！一个要饭的你们都要护着，他们这人死了值几个钱，能跟我的孩比吗？不讲理、太不讲理了你们！”

女人后退一步：“他就碰了个，我孩……”

方一曾经不叫方一。

第四章

这一脱，一旁的人都被吓得连退了好几步。

前车之鉴，大家以后真的不要熬夜了！

之前那个帮腔的妇女又开了：“看看，你家小孩只是破个，人家都血了！故意伤害罪啊这是！大家都看见了啊，就是她刚刚把人踢了的，要是个什么事……”

“你满意了？”方一拍了拍傻的手，转过去看着女人。

方一轻轻摸了下傻伤到的地方，傻一下抖了一下，似乎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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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郢把刚刚方一摸到的地方的发拨开，看到里边儿确实被划了个浸了血来，磨破了一小片，伤不大，血得也不多，可毕竟是脑袋破了加上傻的表情痛苦地非常到位，就有唬人。

==！

对,他还记

这时，方一突然拿起面前的铁罐，一下扔去砸到女人的上，里边儿一两一块两块的币和纸币“哗啦啦”落了一地。女人被砸懵了。

宿郢把沾了血的手掌摊开到众人前，一动不动地举着。他没说话，但他冷冷的神却让女人说不更多的话来。

只见方一起伏着膛，收回略微发抖的手，埋着。

“怎么样”，便连忙把女人给搡到了一边去，蹲下来跟着方一一起把傻扶了起来，这一扶，就扶了一手血。

看着这些盯着自己的陌生人，女人心里也有些犯怵，越说越委屈，还把自己给气哭了，一边泪一边给旁边那个受了伤还在大哭不已的小孩泪，场面一度很混。

“我们没有父母，所以死了都不值钱，你的孩又爹有妈，所以值钱，是不是？”方一的声音有些哑，仿佛压抑着许多东西，他说得很慢，语调沉得诡异，甚至还笑了两下，“没错，是不值钱。”

宿郢看向方一。

天桥的斜墙是磨砂石的，刚刚那一磕，把傻的磕破了。

大年三十熬夜到三半，初一熬到两，初二熬通宵，初三十二半，于是，今天就发烧了，挂了一天，睡了一天，现在嗓还疼得吃不下东西。

方一说：“值钱的话，我就不会是这个样，反正不值钱，怎么样，要来死我看看吗？”

只见方一慢慢抬起，盯了那女人几秒，然后脱下了黑的长袖上衣，了自己的。

采生折割（四）

旁边好几个看到了女人踹人的年轻人也走了过来站在了傻和方一旁边，给他们助威。

看戏的众人一下将目光聚焦到这个一直没有存在跪在板上的瘦弱的乞儿上。

傻都血了也不说疼，但脸一转过来就看到他满脸都是泪，他看着方一，一边哭一边说：“好疼啊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