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城僵地站在原地。

是他害死了这些人吗？

说得久了就有些麻木了，嘴上动着，心里却没有了什么波动。“对不起”三个字似乎再也不能给他以羞耻，像杯白开，喝下去什么味也没有。

柏城

“那是你自己……”自杀的！

家说：“如果不是你让我去给你买气球，我怎么会被车撞,都是你害的！”

“乖孩，来，给大家个歉，他们被你害死了，你总要说声对不起，是吗？”

柏城不知自己重复了多少遍对不起，他只知，他一直说一直说，说到最后燥嗓都哑了外公也不让他停。他站在人群中间接受人们的责骂，听他们骂自己“灾星”、“扫把星”、“克星”，然后他被外公拉着走过去跟人一个个挨着歉，说对不起。

”

“对，就这样，再说一遍。”

“对、对不起。”

吴郁突然靠近,冲着他大吼：“我都死了,你怎么还有脸说你不是故意的！”

外公摸了摸他的，慈祥地笑着：“我信你，你一直都是个乖孩。”

“你怎么不是故意的？”一个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是吴郁。

“我知你很委屈，可是这就是命啊，孩，不要再去害别人，好吗？”

“对……”

柏城摇着：“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柏城被呵得猛地后退一步，却撞上了一个人,他吓得一气提上来,回一看是他的外公,顿时松了气。他拉着外公,急于澄清自己的冤屈：“外公，不是我害的，我没想过害他们，外公你相信我。”

他真的错了吗？

“好。”

“对不起。”

“吴……郁。”

*

他犯了什么错？

他抬起，看见了杨清择。

“柏城！”

柏城满是汗的脸上了终于被人理解的激，他还想说什么，就听外公说：“不过以后还是要少跟人来往，知吗？”

“跟你在一起三年以上的人都死的死伤的伤，算命先生说这都是你的命，我曾经不信，但是已经这么多人了，真的是不得不信，孩，虽然不是你故意的，但是结果摆着，我们还是要接受现实，以后尽量要少跟人长时间来往，如果你真的太孤单，那就去人多的地方，跟一个不会产生情的人在一起，不要超过三年，不然的话你会害死别人的，知吗？”

吴郁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你就是故意的,你明明知你跟我在一起,我就会被你克死,但是你还是要来找我,如果你那天没来找我,我就不会死,你说是不是？”

他张开嘴，了气。

外公说：“好了，这是最后一个人，你对他个歉，我们就可以结束了。”

“再来。”

旁边的外公在鼓励他：“好好跟大家承认错误吧，犯了错就要承认，承认了才是好孩。”

柏城站在人群中间，不敢抬。

一盆冷从浇下来。

柏城狼狈得都抬不起，他用尽全力气，也没办法说一个“不”字。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