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卑仰着让冲在自己的脸上，一脸的平静。

已经……十年了吗？

宿郢看了看浴帘内的影，关了龙：“是……吗？已经十年了。”

周卑抹了把脸：“十年前你就是很凶。”

“怎么了，又不说话了？”宿郢拉开玻璃门，“别关这么死，小心缺氧。”

“我肯定不一样，他们都是有家有室的，给你借个钱是要上批准的，我就没有这个顾虑。”

宿郢把咕噜咕噜漱了，开着龙洗着牙刷，瞥了他一：“你就是我的上，我的钱都是你的，可惜你太有骨气，不要我的臭钱。”

“说说，我什么时候对你凶过了？我连架都没跟你吵过，怎么凶了？”

只是最近一年来失眠愈加严重，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即使偶尔睡着也会噩梦。

周卑笑而不语。

*

“嗯？”

“没怎么。”

“那你说你有什么不一样？就刚刚的问题，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周卑开了淋浴，脱衣服准备去冲澡。

宿郢还是把周卑行带去了周江儿的满月酒，同时也是周建平的生日宴上。因为他们之前在国外待了几年，加上周卑剪了短发，气

当然最多的是梦见宿郢把他赶了家门，让他，并将一纸任务计划摔到他脸上，告诉他一切都是为了一个神秘任务，一切对他的好和说来的话都是假象和敷衍。

梦的内容还是老三，无非就是梦见小时候的一些受待的情景，跟周江吵架，被周建平打骂，赵立将楼之类的。

“说什么？”

刚好十年了。

十年的艾滋病对于他这及时了治疗、这样补那样锻炼的病人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除了要小心伤、不能有.生活以外，跟普通的人没有太大的两样。

“是啊。”周卑，“你刚不是还抱怨周江为什么要把自己儿的满月酒摆得这么大场面吗？因为今天不仅是他儿满月的日，还是周建平的六十大寿，他很多年不过生日，今天也不大办，你可能就忘了。”

“我说完了，该你说了。”

他背对着宿郢低笑了笑，了浴室，关上玻璃门，拉上浴帘洗澡。

饶是周卑早已经知自己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笔，也知宿郢说这些话不过是为了让他开心，他也依旧没办法抗拒这些甜言语。

他站在淋浴下闭着，让从自己的脸上耳边淌下去。只有洗澡的时候，他才敢悄悄释放一些情绪。

“是吗？我什么时候对你凶过？严肃、装正经我倒是承认，毕竟我是个当老板的，没一儿威严还能行吗？不过你要说在你面前，我哪儿严肃了？”

“哎，说说。”宿郢边刷牙边用胳膊肘捣他。

真是十年如一日地会调情。明明不是个情的人，却偏会情的样。

宿郢正在洗手，闻言动作顿了顿：“十年前？”

任务的最后期限。

是了，系统任务发布的那天是周建平的五十岁生日。

“嗯，你跑到我的寝室来，什么理由都不告诉我，就威胁我要我跟你住在一起，不同意的话，你就要把我得了艾滋病的事告诉学校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