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镇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只有零零散散的几颗星星，月亮被乌云遮住，不是个上山捕蛇的好天气。他突然想着，或许门的时候，他也应该嘱咐古心一声注意安全。

古心带着一疲惫回来，脸不大好看，走近后陆镇都能觉到古心上的凉意。夜里风重，又是在山上，昨晚还有雾，古心本就伤势未愈，这会看着脸白得吓人。

古心笑了，“当然，还是我抓到的，差就被那畜生咬了。”

他们才相几天，陆镇就发现这个男人上满是自己猜不透也看不明的迷。

陆镇皱眉，一边替古心掖被角一边说：“你本不必这么拼命。”

陆镇言又止，他本来想问问古心，何以就对自己如此信任，总觉得不仅仅是对方说的用一百两看清一个人很划算，这说法不叫信任，只能叫赌，但是他在古心上确确实实受到了信任。

陆镇回，看着依旧在低捕蛇夹的古心，微微皱眉，轻声应了，这才去。

缓了一下，古心又立刻笑了

陆镇双手垫在脑后躺在炕上，一直从窗看着外面的夜，几乎一整晚没有合。到鸣声响起，陆镇猛地翻起来，正要往外走，就听到了外大门响起的开关门的咯吱声。

古心愣了一下，他上辈为陆熠鸿算计了那么多，但对方从来都没有这样问过自己。他怎么可能不累？本就是心力瘁。可是他都习惯了，连累也成了一习惯。

古心莞尔，“不“拼命”怎么行？我可是上山捕蛇的这些人中“最需要”这笔钱的人，当然得卖力。等今天蒋叔带着雪斑蛇到镇上去换钱，回来后就算大家都知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也不会怀疑昨晚最拼的我。”

临门，陆镇刚打开门，古心轻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心，雪斑蛇的速度很快，拿来的时候先把夹伸去，夹住了七寸再来。”

古心笑看着陆镇，“显章，麻烦你了。”

陆镇怔住，看着古心的神越发令人琢磨不透。

只是瞧着下古心虚弱的模样，他也不好再开询问。

陆镇皱眉，“之前我昏迷的时候你也这么照顾我，无需谢。银已经换来了，我兑了二十两碎银，可以平时买东西取用。另有八十两换成了十两一张的银票，包好了放在柜底。”

晚上陆镇回来，袋里已经揣着二十两碎银，其他的银让他拿到钱庄换成了银票，十两一张。

有话，声音也低沉了许多，但仍然带着笑意，“如果能用一百两银看清一个人的人心，我觉得划算。”

古心不能让村里其他人知他已经抓到了雪斑蛇并且让人拿到镇上去换了钱，为了不让人怀疑，自然也得跟上山去抓。

“抓到雪斑蛇了？”

这时候家里没人，陆镇知古心应该是正和其他的村民在山上抓雪斑蛇。

陆镇扶着脚步已经有些虚浮的古心躺在床上，替他脱下了外衣，盖上薄被。转去烧了过来，替古心了脸、脖和手臂，又将一碗到可以的温度，扶着古心喝下。

“你这么算计，心里就不累？”

古心，“你办事，我放心。”

这么一番折腾，古心的脸总算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