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把可可给我，我一定会承担起父亲的责任；如果他不愿意，那我至少要在可可边有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既无关过往，也不谈恨，我只想看她长大。

我拍了拍悠悠的后背，“听话，小猫也要睡觉了

“于飞，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在那之前，我一定要找机会跟他谈一谈可可。

“叔叔，悠悠，你们看啊！小猫是黄的呢！小猫的脸好圆，胡好长！……小猫还没有名字！……”

我回过神，“……喜啊。”

更不要提现在，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可可。

周六那天，悠悠抱着平板跑过来，发表了一个重大消息。

“爸爸！”可可大声抗议。

他自己想说的话，“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喜上别人了。”

我需要这样一个位置。

他当年也一定清楚是这样，所以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统统都没理他。

他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心好像被谁狠狠攥了一下。

一些不需要再去揣测的肯定，很多不想去面对的困惑，还有几分我极力想要否定掉的，也许应该称之为甜的东西，好像一旦承认了就是可耻的罪恶。

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害怕拒绝一说，他的世界里就不会再有我的位置。

问题是杨从白需要吗。

可可双手合十，“十分钟！”

悠悠也在这边大声哀求，“叔叔，让我再看一会吧！”

我需要一个万全之策。

“……”

其平之低级还不如我那初二早恋的表弟。

他在我心里的位置从来不可能是他所期待的那样。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无法给他回应。

有了猫，两个孩断断续续视频了好久。临睡前，悠悠想跟小猫说晚安，视频一打开，又有没完没了的意思了。我他睡觉，听见那边也传来杨从白的声音，“可可，该睡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

“刚才说好的十分钟已经到了。”杨从白的声音由远及近。

换当年，也一定是这样。

我挂断了电话。

“可可！小猫好可啊！”悠悠馋得都要下来了。

镜那边，小小的可可怀抱着小小的小猫，竟然多了几分女孩的温柔味。

我转过，靠在理台上。我的胃里空空如也，大概是饿得厉害，浑的力气都被走了。可心却是满的。好像咙被什么堵住了，我既不知应该说什么，也发不声响。

我失眠到后半夜，看着窗外天渐亮。

“就是啊！”没有听到我的肯定，可可特意了我的名，“叔叔，你喜小猫吗？”

“爸爸你快看啊！可可养了一只小猫！”

他说的每个字我都听懂了。

可可怀里的小猫，像极了一只幼年版的公公。

我听见他的呼就在我耳边。那么近，那么清晰，是夜太安静了。

“啊？！”

那天之后杨从白发了很多拙劣的消息给我，内容无非是今天降温了，明天要下雨，后天方阿姨会来烧鱼，问我红烧的好还是糖醋的好。

他的执着我也不是不能会一二，毕竟错过的和遗憾的总是最让人放不下的，比如我之于他，比如白萱之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