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脖了一个想吐的表情，我也乐了。

元旦一过，妈开始我定节回家的机票，但我一直在等客的内折扣，

可是他又说，“我也当不了周远迪。我告诉自己因为他们是同恋，所以更豁得去，我比不了的。”

“对，你最崇拜他了，谁让他是杨从白呢？无论谁有什么不好，他在你心里都是最完的。”

“你看你看！”他上指我，“杨从白在你心里就是一圣洁明月！”

他摇了摇，不知究竟是在为谁惋惜。

真是各有各的惨，又惨得旗鼓相当。

我慨了一番小孩生病的艰辛，他也善解人意地应和了几句，末了却还是问我，“你恨过杨从白吗？”

原来秋天的时候姚若晨妈妈不太好，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老人家一心想在附属医院看。姚若晨找杨从白帮了个忙，回又请他吃了个饭，聊天的时候姚若晨就听说了朱彦的事。

我就知他会提起这个。

“爸爸，什么叫同恋呀？”

作者有话说：

“……”

突然，悠悠稚而有穿透力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他拿起酒杯，没有再说下去，但我心里却了然。

姚若晨举酒杯，对我表示了刻的同情和敬仰，“当爹太不容易了！于飞我敬你！”

我知他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即使已经过去这么久。因为这件事里的三个人都是他的朋友，他都放在心里。

“悠悠还笑，以后就会懂的了。”

“行了行了！”我赶把酒给他满上，“你还求人家办事呢，别在背后议论人家了好吧？”

就想我也不是很想跟他谈杨从白。

难得回首往事，我也终于说了实话。

“其实伍忆桐喜的一直都是杨从白吧，她当初不肯跟我一起走我就应该想到了。”我着手里的杯，原来往事也已经变得不过如此，“后来我也想，其实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那可是杨从白啊。伍忆桐用我将就了一下，不怎么说我还荣幸的。”

么了。

可我猜杨从白是不会主动提起跟我有关的事的，多半是姚若晨先跟他提起了我。

悠悠歪了下，好像并很理解这有什么特别。

“是，他可圆可亮了，我再没见过那么好看的月亮，行了吧？”

5第5章故障

我当然能想到他是从哪里听说的。

“我知你替我鸣不平，我谢谢你好吧？但人家早就离婚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啊。”

我和姚若晨都是一愣，隔几桌纷纷回过看我们，有人在笑，场面十分尴尬。姚若晨低猛笑，还举起酒杯挡脸，我只好压低声音对悠悠解释说，“就是男人和男人谈恋，或者女人和女人谈恋。”

“哎，我听说你们宿舍的那个朱彦，前一阵带孩去北城看病了。”

“是啊，你都听说了。”

“其实我上次就想问你。”

“没想到现在你也一个带着个孩，他也一个人带着个孩，真是……”

“什么恨不恨的啊？哪有那么严重。再说早就过去了。”

但上次见面那情形，也的确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万幸的是悠悠没有追问，继续低看动画片了。

对于我这番言论，姚若晨一都不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