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顾杭并未察觉到这一，不当着人面烟只是他一彬彬有礼的习惯——要是这样，那就更让人心生好了。

电视荧屏里的内容还在继续，沈洵的心思却已经不在上面了。他想了想，随便找了个话题：“杭哥，我的家长会怎么样？”

对于沈洵的这心理活动，顾杭显然一无所知。他接过了佣人递来的一杯茶，用比平时更沙哑的声音了一声谢。

换气。

广告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科教频特有的翻译腔在房间里响起，

沈洵：“……”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的原因，顾杭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劲儿，也半垂着，看上去甚至都有温驯可了。

真细心啊，沈洵想：他从没有在顾杭面前表现过自己对香烟气味的反，也不知边的人是怎么觉察到的。

都是一辈人，看看顾杭在醉酒时的表现，再看看姓韩的那王八清醒时候的混账样，本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个。想想那天韩盛霖的措辞和举止，沈洵几乎都怀疑他们两个分属于两个不一样的了。

他没想到顾杭竟然同意了这个观：“对，你就比较不乖。”

在这状态下的顾杭面前，沈洵觉得自己比往常放松得多，当下就玩笑：“那看来是我比较不乖，所以才要麻烦杜秘书会后再找老师。”

听到前两条的时候沈洵还有郝然，但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几乎满黑线了：顾杭对辈分是有什么解不开的怨念吧，这件事还要明里暗里的拿来怼他几次？

说到这里，顾杭的脸上不由带了三分笑意：“果然这事还是让有孩的人去更有经验。老杜就能知会后去找老师，还顺便问了一下你平时在学校的心理健康和日常状态。”

他愕然抬看着顾杭，听对方扳着手指数落他：“跟型优势远大于自己的人打架，最后果然输了、有什么问题不好好沟通，嫌自己脸不够还要敷、平时称呼都不注意辈分，好好的哥哥非要叫叔……”

“……不，这经验过学生的人都有吧。”沈洵怀疑：“杭哥你上学的时候，学校不开家长会吗？”

沈洵清了清嗓，打算趁着顾杭带着醉意的时候对他穷追猛打一通，彻底把这笔称呼帐变成两个人共同的黑历史，让其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中。

顾杭正拿着遥控准备过广告，听到沈洵开，他就把遥控重新放了回去，仔细地想了想：“很好。杜秘书在家长会后特意跟老师问了你的情况，老师建议你稳当一，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好。还鼓励你有不会的理题去办公室找他。”

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不想倚沙发里的顾杭撑起来喝了一茶，还氤氲着朦胧醉意的睛着笑看了沈洵一。那一似乎看穿了沈洵所有的心思，却也带着一慵懒而放松的气质，莫名看的沈洵耳一红。

“开。除了家长会外家长们还会人手一份报告表，老师会把每个学生的注意要、科目优劣、日常表现等等一堆东西写在上面，这就避免了一大半的内容了。可能是我那时候比较乖，我父母不太私下跟老师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