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是要让将军失望了，”谢逐笑眯眯，“将军莫不是忘了，上个月杨怡才带着五百龙骧卫上了战场？”

因为气太差被小女抹了一胭脂在脸上的顾禾：……

谢逐：……

谢逐望着顾禾，见他苍白的脸上浮着些微红，大概是虚的缘故，双也不像以往那么清澈，而是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悠远而看不真切。

“恩？”谢逐转，“我？”

赵政还要说什么，顾禾气：“够了！”

当他不满朝臣们争论不休的时候，他大可冷声训斥：“都闭嘴！”

谢逐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摇了摇：“就你们这样的了，也不怕把陛下吓着。”

当他听不懂的时候，他大可转向一个他认为明事理的人：“卿来为朕解释解释吧。”

谢逐：……

女装不值得。

谢逐欣地想着：很好，不愧我女装这么久，还是值得的。

他望着前三位大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还有事没？没事就退下吧，你们吵得朕疼。”

顾禾也着笑：“朕还没问，七夕那夜，谢卿为什么一个人呆在竹林里？”

还是宴文傅来打圆场：“赵将军消消火，消消火呀！这个禁军么，是龙朝的门面，说的不好听一，就是绣枕——当然龙骧卫和以往的禁军不同，还是有真才实学的！——总之，总之，这个不好比较，不好比较啊！”

顾禾饶有兴趣：“谢卿那夜到底是醉了还是装醉？醉了怎么还能冷静对敌？装醉的话，可是欺君之罪哟。”

他想起第一次朝会的时候，顾禾坐在的御座上，听着朝臣们枪剑，一脸茫然无措；而现在呢，小皇帝终于明白了自己手中握着怎样的权柄，终于知他不必满雾地费力理解朝臣们文绉绉的长篇大论——

谢逐笑着望去：“恩？”

止得，五官周正。你们边戍军……”

顾禾和谢逐相对而坐，互相都在打量着。

谢逐回想着方才顾禾的一举一动，突然觉得或许并非是虚的缘故，而是顾禾确实不一样了——

赵政沉默了会儿，望着顾禾：“所以陛下说要换防，还换不换了！”

他正满心慨时，听到顾禾叫了他一声：“谢卿。”

顾禾一挑眉：“换！”

“还有，”顾禾幽幽盯着他，“谢卿怎么就料到有敌袭，还带了把剑呢？”

“……”谢逐把“不换”吞了回去，转而，“换也不能一气全换了。我看要不这样，换一半，一千人，如何？也好让剩下的龙骧卫教教边戍军礼仪。”

赵政怒：“军人只求武艺湛，上阵杀敌，难还要跟娘们似的涂胭脂香包吗？”

人

顾禾望着他，齿一笑：“是啊，谢卿。”

三人都非常识时务地准备告退。顾禾却叫住了谢逐：“你留下。”

而且瞥到自己桌下挂着七夕时候买的鸳鸯戏香的顾禾：……

不值得。他想着。

当他的意见被朝臣们驳回的时候，他甚至学会了耍无赖：“朕偏要这样，朕偏不讲理，朕就是小孩！”

谢逐：……

赵政冷冷：“陛下还是担心担心龙骧卫会不会被战场吓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