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公公拍了拍他的手背：“小公爷，没事的，若真是玉清长，看这模样，他一时半刻也不会走。再等等吧，等裴将军的人来了，您再去。”

许观尘有些恍惚，没有应他。

是萧启，玉清向萧启求药。他吃了三个月的药，是萧启给的。

不打，不打，裴舅舅的人在外边，风月楼被封起来了，他们走不了的。许观尘抓

飞扬翻过木梯栏杆，便去了。

小成公公追着他下去，再唤了一声：“小公爷。”

帘放下来的一瞬，玉清起，向着坐在里边的谁人，跪下了。

许观尘盯着二层上边那个背影看，分明就是玉清。

他有些心慌，找了好几间隔间，才找到了玉清所在的那一间。

他站在门前，只听玉清：“……观尘只差这半颗药，算我老士拉下脸，替他求求你。你同他到底君臣一场……”

许观尘拨开人群，径直上了木梯。却不防后跟着的人大都被缠住了手脚，小成公公回看了一，扯住他的衣袖，摇摇：“小公爷，不太对。”

许观尘手脚冰凉，站在原地愣了一瞬。

许观尘轻声吩咐飞扬：“去，让外边的人疏散百姓。若是起火，让他们用沙土灭火。”

师父也果真跪下了。

忽又想起前几日在国公府里被盗走的丹书铁券，柴伯说，府里上下都查过了，只有几位主没查，玉清长，也没查。

许观尘：“让他们封楼，谁也不许走。我就在这楼里，不会事。”

“我知。就算是他们有意引我过去，我也不能不去，那是我师父……”他一转，便看见长街那边，飞扬领着人过来了。

他想不明白，若师父真是去见元策的，他二人之间，会有什么话可说？

许观尘脚步一顿，站在木梯上往下看。

忽远忽近，耳边传来人群的尖叫惊呼。他还没来得及回，后有人无声靠近，一手锢住他的腰，把他往房里推，好让外边的人看不见他，一手拿着帕，掩住他的鼻。

他摸了摸鼻尖，好像闻见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思及方才把萧贽唤走的那件事，西边闹市的石脂，他目光微闪。

风月楼很大，风过，扬起轻纱帷幔。

小成公公转回时，许观尘就已经去了，他连忙跟上去。潜藏在暗的暗卫走人群之中，也都纷纷楼。

“哥哥没关系，你快去。”

许观尘一怔，拂开小成公公的手，便下了车。

帕分明浸过迷药，可是他昏昏沉沉的，连喊也喊不来。

“再等等吧，陛下吩咐了，要护小公爷周全的。此人多，陛下留在小公爷边的暗卫施展不开手脚，还是等裴将军的人来了再说。”

许观尘仍旧沿着木楼梯向上，倘若这楼里要事，他不能留师父一个人在这里。

他从西北取来的那药，是不是也与元策有关？

这事情关系重大，就算只是怀疑，也要好万全的准备。

二层楼上，原本一直挂着的帘被放了下来，罩上一层薄纱，许观尘看不清楚。

“哥哥……”飞扬不大放心地看了他一。

玉清前些日去过西北一趟，是不是那时候，他与元策就见过了？

那人果真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