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伯垂首站定，一否认：“老不曾寻找什么东西。”

“柴伯是指？”

“丹书于旁人无用，拿这东西什么？”许观尘了眉心，“府里人全都查过了？”

许观尘今早才去过祠堂，看去，那里边的东西并没有少。

许观尘只问他：“柴伯前几日，在府里找什么东西？”

柴伯顿了顿，回：“不曾。”

丢了丹书，可是连诛九族的大罪。

“不会。”许观尘摇摇，“师父与三妹妹不会这样的事情。”

“你倒是会挑人。”

萧贽与他了祠堂，许观尘：“我这些年来疏于家，手下可用之人，都是早些年从雁北带来的人，还是要向你借个人来查这件事。”

柴伯磕：“是老胡猜测。”

编了个胡话来哄他，“你们家丢了个银盘。”

忽而转念一想，柴伯这些日来都守着祠堂，一定是祠堂里丢了东西，祠堂里最要的东西，那就是……

柴伯见他已然知了，连忙跪下请罪：“老失职，请小公爷责罚。”

“老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发现这事情，就说库房里丢了个东西，把府里所有人都查了一遍，皆无所获。这几日府里人，也都有盘查，若是府里人偷的，也带不去。”

许观尘不死心，再打开来看，匣里只有一块轻飘飘的红布，裹在其中的丹书铁券，早已不见了。

许观尘再问：“祠堂里可曾缺了什么东西？”

也没有别的法，只能让柴伯继续查着。

“三姑娘，还有玉清长。”

“全都查过了，还有……”柴伯顿了顿，“几位主不曾查过。”

许观尘叹了气，放下匣，对柴伯：“您先起来，把事情明明白白地说一遍。”

“对了

许观尘笑了笑：“我想要小成公公。”

萧贽拍拍他的背，给他顺顺气：“你慌什么？再铸一个便是了，倘若有人拿原本的文章，一咬定那是假的，治他的罪就是了。原本就不是什么要事，所以不告诉你。”

“再查吧，旁的人也不常提起丹书铁券的事情，这东西没人会注意，先瞒一阵。”

那时柴伯正在祠堂内拭供案，见许观尘来，分明是吓了一，手中果盘都差摔了。

许观尘一时之间觉得脑袋疼，往后靠了靠，被萧贽搂住了。

萧贽拦他不住，只能与他一起去了。

许观尘思忖：“府里不是无人之境，那人既能瞒过满院的护院侍从，又要瞒过柴伯，只怕是府里家贼。”

“只是院里寻常的石。”

许观尘不再问他，走近前，双手捧起供案上的木匣，果然是轻的，不用打开看，也知那里边的东西没有了。

他心下一惊，迅速下榻穿鞋，往祠堂去。

“你想要谁？”

“那块石？”

柴伯不愿意起，伏跪在地，：“小公爷自三月十六就在中养病。十九那日，老巡过夜，不曾见到有何异动，便自去歇息了。第二日晨起，拭供案，捧起匣，便觉得重量不对，打开一看，那里边的丹书，被人换成了石。”

“胡说。”许观尘瞪他一，“柴伯许久都不家了，丢了个银盘，该是月娘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