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贽抬手一拍萧绝的脑袋，就叫他的额与长榻上的桌案狠狠地磕了一下，萧绝捂着额，还没来得及叫疼，只听萧贽又冷声：“下来。”

萧绝泪：“你说他是我爷爷都行。”

萧绝飞快回看了一，只看见萧贽得能拧的面，哀嚎一声，“嗖”的一下，就上了许观尘的榻，抱着他的手臂，躲在他后。

许观尘有意逗他玩儿，悠悠叹：“恐怕来不及了，原本你只是喊我两声，还可以全而退的，但你现在整个人都爬上我的榻，还躲在我后，恐怕是说不清楚了。”

瘟神，他那位兄长，金殿上的那个，可是金陵城里有名的瘟神。要比混账无情，萧绝自认比不过他。

“那不行。”许观尘挽起萧贽的手，“他真的是你哥哥。”

在院外边站定，窗开着，只看见他二人临窗坐着，许观尘撑着正说话，萧贽面沉，明显还是不悦，许观尘便伸手他的脸，笑着哄哄他。

许观尘被他这话一噎，松开萧贽的手，对萧贽：“你揍他吧，掐死也行，我不了。”

“我来找你玩儿嘛，谁知……”萧绝小小声，“那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许观尘转看他：“所以我都让你不要来了，你还来。”

许观尘使劲一拍他的脑袋，恼：“住。”

见他二人还窃窃私语，全不把自己放在里，萧贽一伸手，就把许观尘给捉回来。

这

萧绝被吓得不轻，捂着脖，将求救的目光递给许观尘。

萧绝还扒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开。萧贽就掰开他的手，把许观尘重新揽在怀里，还把榻上的小毯也拿回来了，给许观尘，要他抱好，不要再被别人拿走了。

原本说那些话，也是为了气他，好让自己脱。萧绝忙不迭应了，脚底抹油溜去了。

去之后，他走在路上想，哥哥，他两个娘亲都只有他一个儿，他哪里来的哥……

萧绝从榻上爬下来，在萧贽面前站好了，作了一揖：“哥，对不起，我不该爬嫂嫂的床。”

“哥啊。”萧绝珠咕噜一转，看见案上放着个空的药碗，“你小心我嫂嫂让你喝药，那要是……他打人这么用力，我可不是武松，我打不过他。”

等会儿，要说兄长，好像还真有一个。

他蔫蔫儿地回家去，路过金陵城中有名的歌舞乐坊风月楼，心思一动，就去了。

“小长，我有怕。”萧绝躲在许观尘后边，抬看了一，“这不是你那个侣吗？他怎么看起来更凶了？”

萧贽还是沉沉的模样，：“去。”

“可是我现在动不了。”萧绝继续往他后缩，还拿起许观尘盖在上的小毯，往自己上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萧绝面一变，心不妙，撒开脚就往回跑。

他每年三回，跪在金殿下边给他请安，不敢抬直视，每回都跪得他脚麻，而金殿上的那个，也算是他的兄长。

他有意的。

许观尘见逗他逗得差不多了，便：“那个，这位是你哥哥。”

萧绝看着，萧贽这模样，分明是记恨上他了。心中大呼完矣，他爹传下来的爵位，就要坏在他手里了。

萧绝抹了抹睛，看向许观尘，试探：“那……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