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雁要是知他怀有如此大逆不的想法，还不得提前给他死了。

手没能缩回来，他觉到自己的手背被微凉的包围，原来是林归雁反握住了。

“其实我也忘的差不多了，好像是这样。”穆辞拉起林归雁一只手，另一只胳膊搂着林归雁的腰：“你......伸。”

穆辞神秘兮兮地：“我教你舞啊。”

他

林归雁微微蹙眉：“你教我？”

而他这人有个缺，就是在他脑专心地想一件事时，往往没有多余的脑细胞可以用来别的事。所以在他终于说服自己拉下脸去扶林归雁的腰，却忘了他面前站着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堂堂男频男主角，哪儿是他想拽就拽得动的。

林归雁照。

“跟着我，往前，一步。”

当初学的时候穆辞就没认真，这都多少年过去了，穆辞所能记住的也就那么几步。况且他学的男步，而林归雁比他形些，只是简单的几步动作起来也十分别扭。穆辞面难，一会儿说这样，一会儿说那样，林归雁没嫌他烦，他自己都烦了。

虽说穆辞早在上辈就弯成了蚊香，穿成林归雁的徒弟后又日日与林归雁这等俊俏男相伴，可他自认是个有节的人，纵然偶尔的偶尔他也会想对林归雁耍个氓，但那也仅限于想想，还从未付诸过行动。

穆辞哈哈笑两声：“意外！意外！”

“......”

他施力，林归雁不动如山，反倒是他自己在反作用力下一个踉跄撞了林归雁怀里。

“然后......”

所以这么多年，除了林归雁自己无意识的亲密举动，穆辞还是十分有德地没有假借师徒名义去吃过林归雁豆腐。如今不得不提枪上，他反倒还不好意思起来，平日里的厚脸也不知丢去哪里了。

“......”

这一笑给穆辞惊得像是被了似的缩回手：“你你你......你笑什么？”

林归雁把人扶住：“......”

没想到这个槽满满的技能居然还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林归雁看着两个人的动作，轻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待穆辞重新站好，林归雁问：“有何事。”

林归雁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他踮起脚，举林归雁的手：“现在，转个圈。”

“就......转个圈，原地的那......”穆辞心虚。

这倒是真话。穆辞隐约记得，上辈他念小学的时候，校长为了应付检查，彰显自己的学生是德智劳全面发展，绝对没有填鸭式教育，所以制全校学生学了两个星期的双人舞,说就是门级的际舞。那个场景穆辞至今难忘，全校师生都站在场上，成一男一女，主席台上的劣质音响放的音乐震耳聋，一众的小学生在这样的音乐下翩然起舞......也不知下来检查的领导看见这场面有没有笑过去。

穆辞如捣蒜：“真的，我从来不在正事上开玩笑的。”

膊，搭上了林归雁的腰，然后往自己的方向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