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辞无语，这不就是个恋脑吗。

穆辞只想掩面逃跑。

他拥有一支庞大的军队，寻常的宴厅招待不下这么多的人，凝霜从来是不拘小节的，况且他当时还未完全理解青楼是怎样的地方。当他兴致昂地给朱雀展示可以容纳所有将士的场所时，朱雀是十分无奈的。他利用差，将手搭在凝霜的短发上，轻轻地了。

他打起神来，就算不为了别人，为了他和林归雁可以早从这个鬼地方去，他也得忍着。

“如果是我的话，我愿意为了我的人献上生命。”

凝霜笑：“让我猜猜，朱雀到底想不想看我舞？”

然后又惋惜地对地上已经傻掉的女人：“你上了一个不值得你的人，还嫁给了他，真可怜。”

穆辞曾经亲所见的场景重现，只是台上的人由凝霜换成了他自己。

“嗯。”

一提人，穆辞又想呕了。

“我为你什么事都不辛苦，你信不信我？”

最后结果是想看。

穆辞心：要死，我又不会舞。

凝霜俏。

他故作惊讶：“朱雀？你想看我舞呀？你怎不早说。”

他翻下桌，又跑上台：“那我给你看不就行了！”

不过林归雁确定把他的当作人来摸了吗？这个手法怎么像是他以前林中的鹿崽......

朱雀：“不像话，还敢肖想你们将军。”

将士们哈哈大笑，满脸期待地看向朱雀。

凝霜也有些喝多了，说话的音都重新染上了西域的味：“就是，不像话。我是不会的，除非朱雀想看我。”

朱雀眯着睛，注视着凝霜。

而现实是，穆辞虽不如林归雁，但也不到那个程度，穆辞加一起活了两辈的人，还没被人如此亲昵地摸过呢。

来了，来了，穆辞心，原来先前看过的舞现在这里。

“都说西域人舞是一绝，将军能不能给我们开开。”

酒过三巡，就有人大着说要看凝霜舞。

就算是林归雁，也不曾过这样的举动。没想到倒是借着凝霜的记忆享受了一把此等福利。

林归雁看着穆辞，没缘由地，却升一陌生。

朱雀对凝霜直白的告白已经习以为常，他称赞凝霜：“得好，辛苦了。”

朱雀城本就接近衰败，对于凝霜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朱雀顺利接了整座城池，并大设庆功宴，犒劳各位将士。

他随手折了瓶里着的一枝火辣的，一一地扯下，嘴里数着：“想看，不想看，想看，不想看。”

见了鬼了，林归雁还在旁边看着。

终于压下心中的恶心，宴会开始。

好在有朱雀记忆的推动，穆辞竟然真着凝霜曾经的舞步来了。

凝霜呸了一：“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