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在孟长青与吴聆面前站定，踮着脚将信举了，“山下师兄说，这是长白寄给吴师兄的信，让我带上来。”说话时还微微着气。

“你自己挑吗？”

吴聆的脸上有些不容易察觉来的异样，他看向孟长青，半晌才：“一些门中私事。”

孟长青问：“怎么了？”

孟长青听来这事真的急的，他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没事，你去吧，我去和我师伯说一声。是长白宗什么事了吗？”

吴聆看向孟长青，“那你呢？你也一定早就想好了，你小时候想要带走哪一把？”

“不常下。”孟长青：“玄武东边临海，每年的十一月初会下一场雪，开时会再下一场，偶尔中间也会下，但不常见，这么多年都是如此。”

紫来峰历来是玄武掌教的居所，巍巍然有神之风，自南乡居住在此，这山上闹了许多，南乡或许是玄武最好相的一位师尊，在紫来大殿外，穿着青袍的小童在殿外来去飞奔，时不时有打闹的声音传过来。

孟长青见吴聆不方便说，：“好吧，那你一路小心。”

“一般都是自己挑，但不是每个弟都能带走想要的剑，剑也挑人。小时候我经常见到师兄弟在说自己以后下山要带什么剑，名的剑就这么几把，谁都想要，很多次大家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据齐先生说，玄武每一代弟都这样，但是那几把剑还在剑阁，没人带的走。”

“那倘若你今后下山，也会从中带走一把剑？”

吴聆与孟长青聊了一会儿，忽然，远远地可以看见有个小童一路小跑着上山，他手里着封信。

吴聆了下，没有多说什么，他转步下山阶，一脱离孟长青的视线，他随手又将那封信拿来，指尖有灵力闪过，那张薄薄的信纸瞬间化作了白灰。他望向一个方向，中有着跃的冷光。

“嗯。”吴聆望向孟长青，“我恐怕无法亲自去向玄武掌门真人告辞了。”

这是东临玄

吴聆望向一个方向，低声问：“那是什么地方？”

孟长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剑阁，听说里面放着上万把剑，玄武二十四剑都曾供在里面。每一个玄武弟下山前，会从剑阁带走一把剑。玄武东山住着铸剑师，每一年他们都会将新铸好的剑放去。”

吴聆没有说话，他脸上带着很轻的笑，望向那群山雪海。

吴聆随手拆开了信，视线忽然一顿。

“是啊。”

吴聆接过了信，了声谢，小童有模有样地回了一礼。

聊的。

孟长青忽然就没了声音，他看着吴聆半晌，终于笑了下，“大雪。”

吴聆看完了，收了信，“没什么，门中弟了事，我要下山一趟。”

吴聆看向远，他是第一次见到冬日的玄武，冰天雪地颇为壮观，他问孟长青，“玄武经常下雪吗？”

“天下剑修谁不想成为我师父那样的人？”

“现在吗？”孟长青有些诧异。

大雪，那是一把剑的名字。吴聆听过玄武二十四剑，他自然也明白孟长青为什么想要大雪，传说中，大雪剑与白剑是同一人所铸。他望着孟长青：“你真的很希望成为你师父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