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师兄……”

“师兄，我一日是玄武弟，终都是玄武弟，师恩重，此生不敢忘。若是真的有朝一日，恩怨都了却了，我也愿意回到长白看一看。”

月光下，孟长青手边的

吴聆望着他，“确实过去了。师弟，你毕竟曾是长白弟，若是有朝一日，你仍是愿意回到长白，真武山的山门一直对着你敞开。”

武规森严，门中弟忌仇忌怨，他生怕自己心不好令李玄失望，绝不敢心怀怨恨。再到后来，什么都明白了。他对着吴聆：“师兄，我只希望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看穿陶泽的心，借他的说了两句话，孟长青今夜果然来了此地，依着孟长青的，违背师门命令大逆不，今夜来此，孟长青必然是瞒着所有人。

孟长青显然是愣了下，吴聆的话的有些快，他没能反应过来，“未曾听过，观音不是佛宗的东西吗？”

吴聆：“我还没想来。”

又或许，他其实早就知了，只是忘记了。

吴聆没有再说话，抬手喝了一茶。

吴聆看着面前的少年，孟长青穿着玄武服，背上负着白剑，坐在树下，那双那神，和幼时早已经不一样了。他之前总是觉得，这人还是当年那个有些懦弱的七八岁大小的孩，此时看去，才觉得不同了，他莫名地在想，李玄真的没有将当初的事情告知他。

吴聆忽然又不知说些什么了，他当年想要孟长青的命，被李玄看穿，他掩饰过去了。今夜他旁敲侧击许多，依旧觉得不能留下孟长青的命，过去这么些年，他的修为早已经今非昔比，这四下无人，再也没人能阻挡他。可是，孟长青这忽然一问，他竟是不知说什么。他想说什么呢？

吴聆：“不必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忽然想起来罢了。”

“少年我下山，北地有个僧与我说，我适合修佛，若是潜心修行，必然能证得正果，他临走前送了我一尊倒坐的观音像。”

孟长青倒是把在这事儿记在了心上，还继续思索了会儿。

不知何时起，纤细的银魂线在小院的空中漂浮着，转着，像是一缕缕发光的蜉蝣，此时那些魂线逐渐飘了下来。那是一类似于碎魂的东西，但又不像，这是一不像术、不像邪术、见所未见的术法。

两人刚好同时开，却又同时没了声音。孟长青立刻：“师兄你说。”

孟长青想了会儿，：“倒坐的观音像，我倒是没有听说过，是有什么讲究吗？”

吴聆望着孟长青，一瞬间脑海中却浮现了雪满古的场景，不知是多远的地方传来的钟声，倒坐的观音置火海，五彩的经幡满了雪原，一转便是地覆天翻，沧海桑田。

这时机不大合适，可确实挑不更好的时机来了。玄武有弟不得轻易下山的祖训，今夜一别，怕是许多年不能再见。

孟长青闻声：“那我怕是更想不来了，佛宗我是真的未曾了解过。”他略一思索，“我明日替你问问我师父吧。”

他坐在树下，问了孟长青一个问题，“师弟，你见过倒坐的观音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