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胆，夜里整晚整晚地噩梦，大约是李玄一直不提，他觉得这事儿李玄忘记了，他安自己，这事儿会过去的，李玄不提，就会过去的。

李玄见他望着自己，抬手喝了茶。

这一步踏去，本没有了回的路，他后知后觉地想，他现在到底在什么？疯了吗？这事也能得来，正想着，忽然一个没忍住，他低血。

“可能是怕事，一直克制着，反倒是了心，了邪气。”

坐在自己屋里，他有些发怔。他到底在什么？

南乡看着李玄半天，挑了下眉，问：“你近日心情不错？”他也是佩服自己，能从李玄的脸上看东西来。

南乡看笑了，这回手倒是不抖了，他抬手给李玄续了一杯茶，“找我什么事？”

在床上的时候，他浑发冷，黑暗中，李玄低吻他的额，他什么也没说，一攥了手。

南乡微微挑了下眉，不知想到些什么，低声：“那他胆倒是大，没事吧？”

“仙怎么伤的？”

李玄问他，“记得吗？”

孟长青觉得自己疯了，只有彻底疯了，他才会这事儿，他仍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次日从屋里来，他抖着手系着衣服。回到自己屋的时候，忽然捂住了嘴，大约是昨夜一直忍着，此时此刻急火攻心，有血从咙里涌来，他似乎有些震惊，掩饰似的迅速抹了把。

“长青误修了十几页，他一直没敢说。”

“没有。”李玄不知是想到什么，“他胆小，不知那书修了也没事，反倒是仙伤得很厉害。”

那书上有禁制，被毁了的时候，那书钻了孟长青的灵识，其实只要孟长青把书写来，脑海中那些东西自然会消失，那是个比较古老的邪术，好几千年没现了，是前人为了防止书失传所下的，孟长青从没听说过，害怕也是难免。

那确实是邪修至典，也确实有上下两册，最开始，也的确是门之术，只知是源时期传下来的东西，是谁写的早已无从考证。听说，是个门之外的人写的，都是些零星的传说了。那书单修一册，不了什么问题，若是两册一起修，才会事。不过下册早已失传千年，连李玄也不知在哪儿。上册他翻过，没什么东西，不过小孩看了会害怕是真的。

南乡看着对面的李玄，他觉得李玄较平时有些不一样，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一样，非得说，他觉得李玄似乎比从前温和了些，李玄是个冷，倒不是说李玄真的心冷，究其本，大概是从前太木讷了些。

南乡了下，“记得，不是失传了吗？”

直到那天夜里，他走路不看东西，撞到了李玄面前去，直接撞了李玄怀中，李玄握住了他的手，他僵住了。

紫来大殿。

李玄没说话，不知是想到些什么。

李玄低声：“没失传，上册一直在我那儿。”

南乡微微一顿，“是吗？”

李玄把事情和南乡说了说，南乡听了半天，：“你这徒弟胆真的有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