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觉得这个小孩好逗好玩得很，便问他：“那你在想什么呢？”

把祁衍安送回，祁朔就赶忙跑到后厨，一刻也不敢停地起事来。杨婆夸他是勤快孩，祁朔心中有愧，只一个劲儿摆手，简直要找个地钻去。

“小朔，来呀！”青玉起初是诧异，然后笑眯眯地招呼他，“你怎么来了？”

不错。”

祁朔的摇得像拨浪鼓，连着嘴也不利索了：“我没有，没有这样想……”

青玉笑：“当然可以，你过来看着，我教你。”

祁衍安了祁朔的，发的，正如他人一般温顺：“往后若想练字就去我的书房里。”

祁朔了衣角，鼓起勇气快速指了一下青玉手中的针线：“我想学……”

祁朔正因着自己写的字而懊恼，瞧见祁衍安这么一笑，再被这么一说，反倒是避开目光垂下，不好意思地退了几步，像是蜗缩回了壳中。

青玉憋住笑，眯起装得莫测，：“你想学我吃饭的手艺。”

祁朔把菜端上了桌，余光瞄到祁衍安朝自己眨了一下。

“你躲我作甚？”祁衍安这样问他，却并未敛去脸上的笑意，“你勤于习字，还在这么难下笔的地方练了这么久，本就该夸奖，结果倒好，夸你你便躲，倒像是要罚你似的。”

祁朔正开，青玉就恍然大悟：“你是怕我把你那天偷懒的事说去？我不会的。”

祁朔离开时，听到祁夫人无奈又温柔地：“你这孩怎么总讲些歪理……”

晚膳时，祁朔跟在队列后面，拘谨地用双手捧着一盘芹菜。只在门外就听到祁夫人对祁衍安的数落：“这么大的孩了，还总是会把衣服穿破。”只不过祁夫人柔，连数落都听起来娓娓动听。

又过了约十日左右，祁衍安又要偷溜去棋馆。足尖了几步便翻上了墙，舒动骨而已，半不觉得费劲，那么的一堵墙都圈不住他。祁衍安坐在墙远望家门外京城的大街小巷，街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让他心难耐，想奔去一探究竟。他再一回看了一墙里面自己的小隶，在僻静的院落中孤零零地仰望着自己，一脸的天真纯粹，倒真真像是守

“不是我……”说完这句，祁朔就抿着嘴垂下不吭声了，半晌，他抬起来，瞳仁漆黑明亮，一不眨地盯着青玉，良久后近乎执拗地小声，“我很想学……学一就可以……”

“衣服可不就是用来穿的吗？人穿着衣服还要提心吊胆衣服会不会破，这还教人怎么穿啊？”

又过了几日，青玉又来了府上。她熟练地穿针引线，衣料上不规则的破都能在她的手下变成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巧图案，破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隐去了。青玉突然听到有人在怯生生地喊她。往门一看，祁朔正站在那里，更确切地讲，是躲在门边上，睛不知该往哪里看才好。

祁朔心想，或许是墙上爬山虎的枝条蹭到了少爷的衣裳。

青玉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奇怪地问：“你衣服哪里破了？我给你补啊。”

第05章

祁朔走屋，连脚步声都是静悄悄的，生怕吵到了谁似的。

祁朔听不是捉他的玩笑，可把她的话当了真，通红着脸窘迫地解释：“我……我只是想学补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