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儿也是这个鬼样，造孽哟……”

等到了一楼，傅秉英也不放心他这么板大晚上去晃，：“你上去吧，我知路。”

闸门拉长、升，似乎变成了一座围城，他既想冲去，充分参与粟正的每一件事，又想逃来，省得多余的情扰了自己的恨意。

一大门仿佛了个结界，连空气的味都变了。

老夏看起来斯斯文文，白衬衫下面隐隐有件

傅秉英。

“说好送到门的。”

“嘛？怎么不走了？”

“你是来给正正家教的吧？”

傅秉英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让粟正跟着，其实心里更希望粟正跟他说什么，他对粟正的事情一向是好奇的，特别是面对小时候的粟正——尽知里面芯没变——却觉得更纯洁些，无论是还是心灵，由此连恨意也削弱不少。

傅秉英皱起了眉，他没想到这私事会被人拿来评论足，在他从小生活的环境里，大家对隐私一词有很明确的定义，连家里的保姆也不会随随便便议论别人。

“今天七半来行吗？还是两小时。”

傅秉英往回看，老旧的小区里仅有零星几盏路灯，居民楼隔音不好，谁家在吵架隔能听得一清二楚。

傅秉英猛然回神，决地转，将一切甩在了后。

“……是啊，大晚上把老夏领家里去了……”

第二天中午，他又接到了粟正的电话，老太太在电话那的语气充满活力，仿佛昨天尴尬的氛围都是他的错觉。

傅秉英赶赶去501，还在楼梯里就闻到了的饭菜香。

“正正真是可怜，听说他在学校成绩不错的……”

粟正一说再见，转就往回走，傅秉英就跟犯贱似的又想拉他回来，但他最终忍住了，快速地走向大门。

“一个鳏夫一个寡妇的很。”

“好，我知了。”

傅秉英准备离开，找个安静儿的地方等着，刚起，听见两个背对背拉吊绳的老太太语气不屑地八卦。

……等等，傅秉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是来杀粟正的，怎么真的教了他两个小时英语。

“别送了，我走了。”

“不用。”傅秉英的语气生起来，粟正受到了他的抗拒，只好悻悻地说：“行吧，再见。”

他一愣，粟正就撞上他的背了。

老人越来越多，还有一些小孩也跑来跑去追逐。

，两人一切以后走着，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敲门，来开门的却是老夏。

粟正摇摇，这会儿装起客气来了：“我送你到大门。”

时间快过了。

七天已经半黑了，一些吃饭吃得早的老太太、老爷爷带着外放的收音机开始散步、运动，来健材这块地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诶，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孙姑娘说他孙在学校里跟混混玩一起的……”

“老夏也不是好东西，喜喝酒。”

傅秉英没转，他心里有慌，这一刻非常不想看到粟正的脸。

“喂！怎么站在路上啊！”一辆电频车差撞上来。

傅秉英一下午都在想这件事，以至于提早了半小时就到了，他不想太早上去，不想显得太迫切，于是在老小区的健区找了个石椅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