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的你，这个时候...应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笑着的。”我慢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着脸，抿着嘴。”

“你哪来不优秀了，你很了好吗！学霸不说成绩差！而且......”

我默不作声地打量他，他始终没和我对视，也没再补充什么。

我总算知自己这段时间在郁闷什么，在愤怒什么，归结底还是因为我喜他。

“陆归璨。”我蓦然声打断。

“是，我发现了，你是这人。”我一字一顿。

过了很久，陆归璨表情稍缓，他摇了摇。

“但是，”我加重语气，“我也发现，其实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你能不能别撒谎了？”

我明明都知。

他僵住，抬看向我。

我知他在忍，我不知他到哪程度了。我查过，网上有关这方面的描述离不开暴力二字。到这个份上了，我倒不怕被打，我只怕自己功亏一篑。

他语速很慢，却又很定，甚至还有些咬牙切齿，透一厌恶之情，不知是对我，还是对他自己。

关佳和我说陆归璨的事情时，提过三个字，暴躁症。

我在贴吧也见过，当时觉得多讽刺，现在就有多心疼。

“我缺一大堆，你哪天肯定受不了想发火。但是没关系，我

“而且我来找你不是听你说这些的......”我说，“既然你说不来，那我先说。”

“你讨厌暴力，讨厌喝酒，讨厌骗，这些我都有。”他闭了闭，“我没这么好脾气，也没有那么优秀，我一直在骗你，就连喜你，其实也是......”

“你明明就是陆归璨，我喜的也是陆归璨，有区别吗？”

陆归璨猛地抬，言又止的模样，表情还有些沉。

我知他是陆归璨，又不像我过去熟知的陆归璨，是不一样的他，可能也是最真实的他。

“你总该告诉我东西。”我叹了气，“能让我彻底放下的东西，比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眉蹙得更，声音却有些哑，“什么？”

他收回视线，沉声：“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这个，愣了下。

“于渊，”我如愿以偿听见他叫我的名字，却也受到对方的无奈。

“无论你什么样，我都喜你。”我了下鼻，这句说来，我居然有想哭。

我接过，好几个问题在嘴里嚼了嚼，最后闷声：“你不是叫我名字的吗？”

他垂下帘，“你没说错，我其实就是这样......”

“你先说吧。”他给我倒了杯。

啧。

我抿，把杯放下后，才勉压下了心底的情绪。

“我知你脾气不好了。你可以对我发脾气，我们将来也肯定会吵架。我这个人也很多缺的，有时又吵又不讲理，还有拖延症......”

“我再说一次，你喜的这个人，你喜的一切都是他装来的。”

“陆归璨，我来找你呢，是想把话说清楚。”我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睛，看着他微微蹙眉，又佯作平静地开，“是，虽然我们是分手了，但是我也有权知为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