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了下，只是觉得疲累似地闭起了睛。

只是兄弟……吗？

听到掩门声后，泗慢慢坐起来，取随携带的手帕，用它捂住了嘴。“这次不是血丝吗？”泗的嘴角扬起了凄凉的笑。

“一会儿结束了，去找他吧？”

泗仍旧只是了。

雪白的手帕上染着一滩殷红的血。

“想睡了吗？”

放焰是个，鼓钹齐鸣，佛号喧天，三教齐心，共同超度，是最大的法力，也是最大的慈悲。同时也准备烧法船，所谓法船，是一个大的船形纸糊楼房，里面容纳许多东西，有各庙供献的纸糊祭品，有各王府送来的钱箔，有宣佛号、诵天王经之类的经纸，更多的还是纸钱。私人的问品是比较少的。

“爹，娘，，我们又要再次分别了。望你们归途顺利。”泗看着远去的灯火说。悦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不要过于悲伤。

是，你一定可以的。幸好是你，若换作是我，便不行吧。毕竟，我是如此依赖你。

泗转过面向悦来，微笑：“谢谢你，悦来。”

“说什么客气话……”

时间不多了。泗沉默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悦来。“没有我，你也能好好活下去，对吗？”泗犹豫再三，还是问了来。不料话音刚落，悦来便大声：“你说什么！为什么这么说！我们结拜时说了，要同生共死！以后不准说这话！”

“等这法事结束，就要烧楼库，给鬼上路的盘缠。”灵环站在秋黛的边，轻轻地说着。秋黛看了看坐在不远的老佛爷，又瞧了瞧对面那个大的法船，问：“那法船呢？什么时候烧？”灵环答：“上就烧了吧。对了，那人托你捎的纸钱放去了？”秋黛脸一红，：“放了，我还另加了一叠经纸。”

看着泗的笑，悦来叹了气，忧心：“不，你还是说吧。什么都要说，什么也别瞒我……”他顿了顿，“我们是兄弟啊。”

泗只是笑着，没有也不摇。

握着泗的手。不知怎么的，悦来觉得平静了，他并不打算放开手。两人的目光汇到一，各自从对方的手上受到了传递过来的温。

“……嗯。”

同一时刻，冷清偏僻的西河沿。悦来和泗正把好的荷灯一盏盏放到金河里。

“不，一定要说。”

傍晚，法源寺的僧、白云观的、雍和的喇嘛，各自奏着铙钹、长鼓和法螺绕着法坛行走，此起彼落，走走停停。

“已经没事了吗？”悦来看着泗问。

于是悦来把手放开了，没有留意到泗一瞬间的颤抖，轻轻：“下午的差使我会替你，你不用担心。我晚上再来看你。”

朵朵金莲放满河，夜阑纵目听乌啼。

在他二人后的大柳树旁，站着一个矮小的人影。这个叫济沐儿舒·秋

“悦来，差不多在烧了吧？”

他们放下的荷灯加了从上游漂下来的群，渐渐地顺着摇远。

泗盯了他一会儿，忽然一笑，：“那我以后不说了。”

两人依旧站在河边，看着那些引渡亡魂的荷绽放了又枯萎了……

七月十五，中元节。

“对。”